了。”
盛峋不以为意,“他就这样,习惯了。”
说罢,人从椅子上起身,搀着时凛另一边把人扶起来。
边把人往外带,边问她:“屿姐,你今天是打车来的吗?”
“对。”时凛太重,抬得她说话都不利索。
“正好,我送你吧。”盛峋默了默,脑海里突然想起上次见到她倒在血泊里的画面,语气变得有些强硬。
“晚上回去太危险了,我有点不放心。”
时屿听到后,脑子里不知所想。等缓过来了,才反复理起刚才的思绪。
怎么说呢,本身这种话由长辈或者同龄人讲出来才会有威信和不可抗拒的感觉。
但从一个小自己三岁的弟弟嘴里说出来,不仅没有感觉逾矩,反而——
挺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