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死了,我们还会循环吗?”项天歌问。
“但愿吧,争取这次就阻止他们。”
“可如果他们实在想跳的话,就算这次阻止了,他们还是会找机会跳,难道我们为了不循环要一直看着他们吗?”
“就我们几个搜查太慢了,而且他们还能跟我们玩猫鼠游戏。况且他们说不定并不会按我们说的来做。”项天歌微微低眸看着自己被陈天宇拉住的手腕,冷声说。
“事关人命,他们会办的。”
“施老师有点事啊,这次就由我来开年级大会了。”教导处副主任訾云抿了一口茶,这个PPT内容是她和施珲秋一起搞的,讲起来也挺方便。
而下面的同学都在小声猜测,施珲秋是不是去棒打鸳鸯了。
周星被人问得有点烦,谁让她平时和项天歌最亲近。她看着旁边的空位,有点心神不宁。
于是弯着腰起身走到什么都还不知道的洛怀身边,神情痛苦:“老师我拉肚子了,去医务室拿点药。”
“好的,去吧,要不要找个人陪你?”
“不用,我自己行。”
“这两小孩在瞎搞什么?”施珲秋打电话让附近保安亭进来搜人。
曹宇和施珲秋刚搜完五楼,现在在四楼最西边的教室。两个中年男人都有点大腹便便,着急忙慌地跟着两个孩子跑到老教学楼,又被吓了这么一遭,现在都有点气喘吁吁。
保安已经从一楼开始搜了,曹宇就撑着窗沿吹吹风,他想把窗子拉大一点。手刚伸出去,猛然想起老教学楼三楼以上的窗户是拉不开的,最大就这么二十公分。
施珲秋看他打开窗子,也反应过来:“这小孩是不是耍我们?”
他也站在窗前左右比划了一下:“这么窄,侧着身子也跳不下去啊。而且他们为什么这么笃定有人要跳楼?”
“是不是听到有同学说想跳楼啊?看来下次开大会要好好做做心理建设。”
“我们学校已经够轻松了,不知道现在这些小孩抗压能力为什么这么差?我看都是被手机啊电脑啊给害了,不让玩手机就跟父母大吵大闹,真是……”
曹宇也没接话,拍了拍施珲秋的肩:“你歇会吧,我去上个厕所。”
风悠悠吹着,他刚刚出了一身汗,被风一吹还有点凉飕飕的。他偏头看向窗外,却突然惊慌了起来。
他赶紧拉好裤拉链,边跑上楼边大喊让隔壁教室的施珲秋跟上。
他们搜了所有的教室,却没有搜厕所!厕所的窗是可以拉开的!
“项天歌!你怎么在这儿?”
周星皱着眉头跑过来:“你又在发什么病啊?”
周星无视了陈天宇,只顾着质问项天歌。
项天歌冷声说:“有人要跳楼,我们要阻止他们。”
“他们?啊?”
周星一瞬间就愣住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但有我能帮的上忙的吗?”
他们现在正堵在三楼连廊。
陈天宇出声:“你们再去堵一下东西两侧的楼梯吧,以防他们跑上去。”
“你在这干嘛?”周星还不是很懂他们的分工。
“防止他们从这跑到老教学楼。”
五个保安听到楼上的动静,也疯狂向楼上涌。
曹宇和施珲秋呆在了厕所门口。
“下……下来,下来,好不好……”施珲秋第一次这么惊慌失措。
窗子上蹲了两个男生,一个背对着他,一个正对着他。
正对着他的男生正是何明睿,文科重点班的,曹宇记得他,他高一的时候教过何明睿物理。
何明睿笑了:“女厕所还有两个,不去看看吗?”
施珲秋带着两个保安到了女厕所门口,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下来,下来好不好。有什么问题,我们好好解决。”
两个女生都是背对着他的,大喊道:“别过来,过来我就松手!”
陈天宇看着连廊外,突然看见了老教学楼五楼的最西侧的窗户上蹲了人!
操,厕所,他们没看厕所!
他拔腿就向老教学楼五楼跑去。
周星和项天歌分别在东西两侧楼梯口站着。项天歌活动了下脖子,仰头间看见对面五楼有人爬上了窗子。她大声叫周星,不等周星回应就从西侧连廊跑向老教学楼。
极速的奔跑让项天歌呼吸不过来,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嘭!”
“嘭!”
“嘭!”
“嘭!”
项天歌坐在礼堂里,汗水如雨滴一般从脸颊流下来。
他们又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