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探知地看着自己,见她望过来,亓月翎笑了起来,她上山来扶住亓夫人的另外一只手:“母亲,妹妹不过是贪玩了一些,所以一时间找不到路回来了。你看她虽然衣裙脏了,可是神色却如常,想来她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事,而且她也并不如我想象中那么脆弱胆小,母亲还是别把妹妹拘束得太紧了,那反而是害了她。”
若是以往,亓夫人大概还是听得进去,可是她刚经历失而复得,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是以她沉了脸色:“你又不是不知道,鸢儿和其他人不同,她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小心一点!你不用多说,我自有决断。”
亓月翎的神色尴尬了一瞬,然后就沉默了。到底是上辈子做过皇后的人,还是有些爱面子的,如今被这样呵斥,自然满面不悦。
亓夫人可没有那个心情管她,她握住简知的手,脸色阴沉地开口:“如今愿景以还,鸢儿又除了这件事,我们在这里只怕只会给观里添麻烦,不若收拾一下,回家也罢。”
她说这话,自然没有人反对,话音落下,亓夫人拉着简知就往门口走。
亓夫人这才注意到简知崴了脚。
她立刻就要问这是怎么回事,可是这一次,简知拉住了她,简知圆润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她眼神澄澈,乖巧地摇了摇头,示意亓夫人别闹了。
亓夫人看见她的神色,最终,她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亓家三人,匆匆离开,若虚站在三清观门口,看着她们三人的马车远去无影之后,他才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后对着门后道:“出来罢。”
话音刚落,乐正晏从道观大门后走了出来,他的目光也落在了马车远去的方向,眸色复杂阴沉。
“我还以为你为了解蛊,真的会杀了她,我都想好了如何替你遮掩了。”若虚说着,表情轻笑。
乐正晏语气很淡:“杀不杀她,都无所谓,我要做的事,和她无关。”
若虚回头看着乐正晏的侧脸,他的笑容玩味起来:“是吗?三天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我告诉你亓家夫人会携女到观中来,你可是让我把她引出来,你要她的命呢。”
“是啊。”乐正晏并不否认,“我是想要她的命,而且不光是她的,还有你师兄玄冥的。我都想要。”
若虚闻言,神色未变:“师兄未经你允许私自给你下蛊,这的确是他不对,可是他也是为了你好,你就算不感恩,倒也不必赶尽杀绝。至于这亓家三姑娘,我看是个憨傻呆愣的,而且又不能说话,你若是杀了她,倒真是造下杀孽了。如今你饶她一命也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憨傻呆愣?乐正晏嗤笑,这三个字,若不是不了解她的人,估计都会这样想。可是经过昨天的相处,乐正晏已经确定,这亓三就是一个胖刁!
“殿下,如今你留她一命,接下来你又打算怎么做呢?你们心中蛊虫相连,于你而言,这始终掣肘。”
“玄冥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在哪儿?”乐正晏并不回答那个问题,反而反问。
若虚看他回避,也就没有多言,他如实回答道:“大约在京都里吧,至于具体在哪儿,我真的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与我说?你怕我杀了他?”
“殿下有殿下的权力,可是我师兄的本事也不小。殿下若要杀他,恐怕也要废一番力。”若虚说到这里,笑容满面,“我虽然之前的确见过我师兄一面,可是他向来居无定所,如今我是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乐正晏没有再多说,他冷冷地瞥了若虚一眼,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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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知回到府里,云纱一看她崴了脚,一瘸一拐地进了门,立刻就哭了。简知倒是没有想到这丫头竟然会这么在意自己,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回了屋里之后,亓元青立刻就让人请了大夫过来给简知看脚踝伤的如何,好在的是只是简单扭伤,没有伤到骨头,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只是这段时间,简知就不能出门了。
简知把若虚给自己的药方给了大夫,让他照着这个开药,那大夫一见这方子,眼睛顿时一亮,随后如获至宝一样。
简知见状,便觉得这药方肯定不一般。
事实证明,这药方的确不一般,每天喝下去之后,脚踝的确没有多疼了,只是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发痒,她又不敢用力抠。好在的是,大约十天之后,简知的脚踝就已经完全没有事了,只要不剧烈跑跳,她的脚差不多就已经恢复如初了。
这段时间,简知也没有闲着,她除了天天临摹绘画以外,就是盯梢亓月翎。
亓月翎的铺子已经投建成功,她做的是倒不是烂大街的酒馆客栈,而是一家点心铺子。为了这点心铺子,她已经差不多把自己的积蓄搬空。
之所以准备开点心铺子,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就是做点心生意简单,好上手。第二个原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