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巴利集团被抓获的1600万人的户籍,希望找到林巽的信息,他的户籍显示他来自中国山西省大同市。我还找到了我的高中同学,他现在是一名化工实验人员,我让他教我如何制□□。
我将所有的能至她于死地的证据都准备好了,一瓶自制□□,一袋聊天记录复印件,一个我伪造的磁带录音,这三个证据中只有一个聊天记录文件是真的,另外两个都是我伪造的。真可笑啊,真正的受害者却需要通过伪造证据才能实现正义的审判。
但最可笑的还不是这些,我现在在上海,这三个证据根本就不可能安全通过海关寄去美国。而我接下来要偷天换日把伪证变成真正的证据!
我联系了我在美国内华达州工作的舅舅,将这一切都告诉了他,希望他协助我在美国将这三个证据进行一比一的复刻。
舅舅按照我告诉他的方法,制作了一瓶□□。我将伪造的录音发给他,让他在那用磁带重新录入,将我拍下的聊天记录的资料发给他,在他那儿打印出来。
就这样从中国上海到美国内华达州,这三个不可能通过海关跟边检的三个重要证据被我们隔着太平洋一比一复刻了。
后来我让舅舅以‘山西大同的玫瑰情人’的署名给当时扣押潘文宇的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警局寄去,完成了从伪证变成铁证的过程。
这三样证据成了加利福尼亚警局扣留起诉潘文宇的重大证据,而她也终于被判死刑。”
“而我终于为我的妻子、我的爱人、我的一生挚爱、我儿子的母亲——段美琪报了仇。
潘文宇的死刑执行是在加利福尼亚州当地的上午10点,是我所在的中国上海的晚上1点。
晚上10:30,我喊小亮上床睡觉后,我一个人走到院子里,望着漆黑的夜空,我在等待,我在等待罪恶被执行的那一刻。
这黑海一样的夜空,就如同我失去妻子的后半生,一样的暗淡无光,一样的罪恶在天边的暗夜中怒吼。”
“我就坐在院子里静静的等待审判的到来。当我的手机响起铃声,一点了。加利福尼亚州的潘文宇已被执行枪毙,夜空中的北极星亮起,照亮了我漆黑的前路。”
“我缓缓的走进屋,看着床头上我跟美琪的结婚照,唱起当年属于我们的歌:‘看看星星,看月亮,看看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