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先去寻两位兄长,怜瓷受了重伤,怕是难受得紧。”
“是了是了。”楚北冥一拍掌,又道,“便先置于长灵指中吧,也好疗愈一番。”
寒易凝又取了长灵指,置于佩华身前。
这兴许也算力量同源的好处之一,后者催动术法,将银狼与面前断了几根骨头还得硬撑着的小彩凤收入其中。
迎着那人讶异的目光,她却没有过多解释。
寒易凝抿唇,干咳两声以压下心中难消的无名之喜。
这就是赤裸裸的担心呀!阿姊你就招了吧!
这话自然是只可意会,若真说出了口,难保不会得到几个弹脑壳儿警告。
但对着那清丽卓绝的背影,她实在是很难不将二人联想在一起。
若是当初楚北冥没有去往极寒之地陪同王剑旭闭关,怕是早将美人芳心收入囊中了吧。
比起金岚晨那般强取豪夺,果然还是两情相悦最是引人入胜。
“御剑时莫要分心。”
风中隐约传来一阵冷淡的问责,寒易凝立刻稳住身形,追上她的步伐。
开玩笑,作为前任神王,要是御剑还能摔,就那性情古怪的宗主大人,不得把她打回人界重新修习。
她还想跟阿姐阿姊共创美好未来呢。
与此同时,某二人正在与宿柏缠斗。
离了邪气极重的丹宫,二人意识便恢复了清明,正欲收手回头,却发现这层灵力的联结不知被何种力量切断。
城主宫建筑不算富丽却也足够与一方仙府媲美,可如今他二人算是没了好好观赏的雅兴。
苍独剑被狠狠压制,缠在宿柏身上的血鞭却似脱力一般松松软软地,活像是神女衣物上的披帛。
所谓一寸短一寸险,但那双铁尺在宿柏手中如鱼得水般轻松化解了王奕清的招数。
三方灵力交错,打得不可开交。
“小爷怕的是皇甫佩华,凭你们也想赢?”
那人狂笑着,似是要将二人的好胜心激出。
但是很可惜,若非邪气作祟,他们的情绪几乎没有波动。
如同,一件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