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梦蝶:“呕!安,安安,你给他,呕!冲一冲……呕!”
云安安是水灵根,这会儿一边干呕一边运起法术召唤出一些水来,给付墨秋进行简单的冲洗。冲洗之后味道是淡了些,但是青魇鸟屎在衣服上黏黏糊糊的实在恶心,付墨秋脱下衣服远远丢开,然后在树林间微凉的风中一边干呕,一边瑟瑟发抖地抱住了双臂。
方梦蝶干呕着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套男式弟子服装:“我呕!师兄的,你先穿。”
云安安不断运起法术用水漫灌付墨秋脚下四周,好半天后味道终于散去大半,起码三个人可以正常说话了。
被本命剑玩剩下的半条命也快没了的付墨秋虚弱道:“羽毛,拿到了吗?”
云安安点头:“放心,都收好了。不过你是怎么搞的,被青魇鸟拉了一身?”
一联想起刚刚鸟屎临头的遭遇,就觉得五脏六腑一阵抽搐。付墨秋努力让自己不要再干呕,先把情况交代清楚:“我引开它的时候,遇上漆蛇了,趁着它俩打起来,我就先溜回来了。”
想到自己被两个怪兽的战斗波及,被淋了一身鸟屎,还一路翻着白眼跑回来,墨秋心酸,墨秋不说。
“它们两个打起来正好,我们悄悄溜回入口那里。”
付墨秋重新御剑,慢吞吞的老牛牌本命剑再次起飞,载着三人朝秘境入口处飞去。
“它们是在哪里打起来的?”云安安问道,她倒是不关心谁胜谁负,主要是在漆蛇面前得翻白眼,要提前准备。
付墨秋:“就在……呕!”
方梦蝶:“行了不用说了,知道了,呕!呕!”
确切地说是闻到了,太冲了这味儿。
青魇鸟和导致它孩儿丧命的罪魁祸首漆蛇缠斗正酣。漆蛇个头大攻击力强,寻常对手奈何不得它,但青魇鸟会飞,还会拉屎,一时间也是难分胜负。
漆蛇卷起长尾巴疯狂甩动企图扫落青魇鸟,青魇鸟身形灵活矫健,左右翻飞闪转腾挪,抓住一切机会朝漆蛇喷屎,给敌人以嗅觉和精神上的双重污染。
为母则刚,失去一窝孩子的青魇鸟高声嘶鸣双目圆睁,愈战愈勇迎难直上,以肠道为枪膛,火力勇猛到令人啧啧称奇。漆蛇被鸟屎喷的节节败退,青魇鸟乘胜追击,火力愈加密集。终于,硕大的漆蛇身体扭曲如弓,张开血盆大口开始狂呕。
这鸟屎味儿实在难顶,魔法攻击了属于是。
趁着漆蛇对地狂吐,青魇鸟朝蛇头飞去,伸出尖利的爪子直击漆蛇眼珠子。漆蛇一时不查,左眼不幸牺牲,剧痛之下浑身乱摆,一下把一旁路过,翻着白眼无声干呕只想尽快离开秘境的三人小组给击中了。
三人:“汝娘也!呕!”
付墨秋紧急操控本命剑空中一个摇摆,堪堪接住三人,避免了大家栽进粪堆的命运。
云安安:“呕!漆蛇把路都堵死了,呕!这怎么走!呕!”
方梦蝶:“为今之计呕!只能先把漆蛇干掉呕!呕!”
付墨秋:“那就来吧呕!我快忍不了了!”
三人只能被迫开始“除蛇”副本。
老牛牌本命剑勉强又升高了一些高度,带着翻着白眼的三人谨慎地兜了个圈子,绕到漆蛇后方。漆蛇现在蛇头高高竖起,不断吐着蛇信子,似乎是想找机会给青魇鸟一记致命打击。
只能说,肠道的容量是有限的,经过长时间高密度的火力猛攻,青魇鸟的弹药肉眼可见地不足,但它并未离开,还是不断盘旋着,想找准机会把漆蛇另一只眼珠子也给抠了。
“好!我下去了!”趁漆蛇已经完全被青魇鸟吸引了注意力,绕到漆蛇脑袋瓜子后面的方梦蝶手持云安安提供的法器长绳,从老牛牌本命剑上一跃而下,轻轻落在漆蛇脑袋瓜子顶上,漆蛇毫无察觉。
付墨秋和云安安从另一侧兜过去,付墨秋负责御剑,云安安把眼珠子翻回来对着漆蛇高呼:“我在这儿呢!呕!你过来啊!”
漆蛇迅速锁定云安安,正要进攻,云安安眼珠子一翻,漆蛇又失去目标了。
漆蛇:“?”刚才好像有个人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见。
方梦蝶在漆蛇头上的布置已经完成,用长绳把漆蛇脑瓜顶正中间凸起的鳞角给拴上了。操作不难,就是漆蛇头上被青魇鸟淋了好多屎,方梦蝶粪坑作业,实在苦辛。
付墨秋又带着云安安兜了回来,接上方梦蝶,方梦蝶手里握着另一端绳头,翻着白眼跳上老牛牌本命剑,三个人齐心协力拽着绳索,方梦蝶负责指挥,悄咪咪在树木之间各种飞行穿梭。
漆蛇感觉不到付墨秋三人的存在,只一味盯着青魇鸟猛攻,等它觉得脑袋瓜子打结的时候,为时已晚,方梦蝶三人愣是用串连起来的绳子绕着周围大树给它编了个花篮,漆蛇被缠住在其中,根本动弹不得。
漆蛇:“?”发生甚么事?
三人把眼珠子翻了回来,朝青魇鸟高呼:“弄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