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分钟,他又发了第二条:明天早点摊前100单,炒肝买一送一,我先回去睡了,争取明天赶得及。
结果在第二天醒来,发现凌晨一点受到了雷子的回复,“第二碗多放蒜,对流层是联通的,或许味道能飘到纽约来。”这是只属于男人间的秘密。
“七哥,这么多年,你就没给我找个七嫂?”雷允航问。
还没等孟期说话,康小甜冷哼一声,“七嫂没有,但是小七嫂可不少。”
雷允航不信,“我七哥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康小甜翻个白眼,“七哥,给我们说说你第八个女朋友是长脸还是圆脸。”
雷允航目瞪口呆的望向孟期,孟期当然不能负众望,“让我想想,什么脸我记不住了,但是我记得她喜欢serge lutens的母狼和LV的包。”
康小甜嘲讽道,“听听,七哥虽然记不住姑娘的脸,但是能记得自己的钱都花到哪儿去了,这可不是一般二般的技能,雷子你可得学着点。”
雷允航连连摇头,“算了吧,我就找个我能养得起的就行。”话虽如此,他还是对孟期散发着人民币味道,五光十色的情感生活充满了好奇,“七哥,你和这些女孩儿在一块儿,开心吗?”
孟期哼了一声,“女孩?她们不是女孩,随便站出来一个,那道行都是能白日飞升的主儿。至于开不开心,也说不太好,反正每次有那么30来分钟是挺开心的。”
雷允航几年未归家,家人想他想的紧,孟期也不好在回国的第一天就强拉他出去混,一合计就先把他送了回去,之后载着康小甜去了酒店。
康小甜麻利的规整着自己的东西,对孟期道,“我也就在这过度几天,还是要租个房子的。我公司在望京,你对那片儿熟不熟?”
“望京啊,我最讨厌去那儿,开车还行,坐车就是绕。我有个哥儿们正巧在那有套房要租,我帮你问问。”
“那敢情好啊,要是成了,我给你记一功。”
“他那的好处,就是知根知底,少了和房东扯皮的烦;坏处就是是个两居室,80平,价格就算能给个优惠,也比一居要贵,你可想清楚了。”
康小甜爽利道,“地方大好啊,我喜欢宽敞。”
“你妈还在香港,你一个人住,房子要那么大干嘛?”
“谁说我一个人住了?”康小甜抬眼扫了他一眼。
孟期心念一动,勾起了笑意,“怎么个意思,你是要当二房东,还是户口本上要添人进口了?告诉哥哥一声,哥哥好早做准备。”
康小甜没理他这茬,开始拿布擦擦这儿,弄弄这儿。“我这儿有双氧水,滴露,烧开的水和一次性抹布,你说这屋里还有哪儿脏,我没打扫到?”
孟期扫视了一圈,不得不说,康小甜倒真是干家政工作的一把好手,经她一通折腾,整间屋子都亮堂起来,由内而外的弥漫着一股刚消毒的医院味儿。“没有了,要非说有不干净的,那就是我了。”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华灯初上,京城溢彩流光。
后海边某个胡同里的卤煮店,是当年雷允航,孟期,康小甜经常光顾的一家老店,康小甜都不敢想,六年之后,这家店不仅开着,还红火依旧。
北方人对于下水,仿佛都有种与生俱来的热情,即便他们来自不同的城市。
但康小甜有点不同,她不爱吃猪肺,总觉得肺软软的,囔囔的,口感奇怪恶心。以前她总是边吃着边把肺挑给雷允航和孟期,可如今六年过去了,这样的举动似乎不再合适了。康小甜尴尬的要收回已经伸到孟期碗边的夹着猪肺的筷子,孟期却轻轻用自己的筷子一敲,猪肺掉落在他的碗里,“反正你不吃,别浪费啊。”
康小甜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这世上难得的欣慰,便有多年后挚友相逢,人心未变。她眼睛红红的望着吃的快把脸埋在碗里的孟期,幽幽说道,“我妈说了,如果一个男人肯吃你吃剩的饭,那你就可以嫁给他了。”
孟期一口猪肺喷了出来,汁水呛的满处四飞,好不容易顺下了一口气,急道,“你故意的是吧?想吓死我然后侵吞我的财产!”
康小甜嫌弃的擦掉他喷在自己脸上的汤汁,“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我妈还说了,找男人一定要找清清白白的,决不能和你这种残花败柳将就!”
孟期这下彻底安稳了,“你妈说的对,这你一定得听你妈的。”
风穿树荫枝丫,带着善解人意的凉爽。
“七哥,我走了六年,你就不问问我在香港怎么样?”
孟期笑道,“全须全尾儿的回来了,过去的事还重要吗?”其实他不是不想问,而是不好问,再好的朋友之间都应有分寸和不能触碰的地方,特别是康小甜还是个女孩儿。当初她妈妈先去了香港,后来她也去了,据说是为了找她亲生父亲。至于她亲生父亲是什么人,更是众说纷纭,有说是香港当官的,也有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