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打击这么大。也不加班了,还出来喝闷酒,少见呐。”
郑云烁又给自己杯子里倒了酒,握在手里轻轻晃动,哼的冷笑:“林医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就她,还出轨?怎么可能!敢吗?”
林景和拧开一瓶果汁喝了口,转头盯着他看:“那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怎么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被绿了,在借酒浇愁呢。”
通常这种情况,郑云烁都会喝醉,所以林景和没就没喝酒,最起码得有一个人大脑清醒记得回家的路。
郑云烁本就心里烦躁,被这么一说更不耐烦了。
全靠着自制力压抑着情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林韵诗来公司找我了,说是来送生日邀请卡,上次还说自己要离婚了,可笑不可笑?”
林景和???
原来他还真是为情所困,只不过是因为曾经的白月光。
“所以,你怎么回答了?”作为心理医生,林景和擅长倾听和引导。
郑云烁一声叹息仰头靠在沙发上,微闭着眼睛:“我就赌气说自己要结婚了,再说她离婚也跟我没关系啊。就拿今天来说,我本来都开车走了,而且是当着林韵诗面走的,但到半路把苏梦伊给赶下车又折返回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