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扭头,朝着柳清姝的方向,她不知道门在哪,但她希望大门一片光明。
“娘娘,搬出你的龙胎吧。”黑衣人提醒。
柳清姝迟迟没开口。
接着,柳晚意感觉自己脖子上抵了一把刀,她顿住了。
柳清姝连忙开口,“不是本宫不愿给你们方便,若是惊扰了龙胎,你们当得起吗?!”
“这……”太监再次迟疑了,没多久又说,“娘娘,奴才该死,您安心养胎。”
世界安静下来。
柳晚意扭头朝外。
“他们追过来了,我们得离开这里。”男人的声音。
柳晚意忽然被扛起来,她愤怒得下意识挣扎,“放开我!”
“该死。”男人怕被听见,直接将她扔了下来,过程中柳晚意的眼睛被碰到,她连忙捂住,后颈一痛,男人又要劈晕她了。
她还有些意识。
“又流血,麻烦。”
柳晚意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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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动了。”元庭玉摸摸怀里的白猫,对姜怀漠说道。
姜怀漠已经对他这种奇异的功能免疫,他们站在皇城的高处,他远眺时看见一人骑马过来,稍一沉吟,下去迎接。
元庭玉也跟着他下去。
来人见他过来,连忙下马禀报,“将军,所有地方都搜过了,唯有坤宁宫中,娘娘不许搜查,我们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姜怀漠命令道:“你去报给陛下,我去坤宁宫。”
“是。”
来人又上马离去。
元庭玉扯住想走的姜怀漠,问道:“为什么要报皇兄?你不能直接去处理吗?”
姜怀漠瞥他,“这里是皇宫,我们做事须守宫规。”
元庭玉松开手,姜怀漠匆匆离去。
他抱紧了怀里的白猫,去往养心殿。
路过的宫人无一不好奇他的猫。
柳晚意失踪的事只报给了元莫晦,皇宫民间还没人知道此事,事关异域,他们不能引起民愤。
元庭玉心里慌乱,脚步更快了些。
他在姜怀漠的人之后来到养心殿。
此时,元莫晦还在批奏折,可能是得知坤宁宫的事,他一下一下按着头,连奏折都没心情批阅。
元庭玉道:“皇兄。”
元莫晦抬眼。
见到是元庭玉,他挑眉,“何事?”
“你还记得曾经我在德景楼发生的事么?”
元莫晦皱眉,“如何不记得,你找我说这个做什么?”
元庭玉走近了些,走到他面前,“皇兄,阿姐回来了,就是柳晚意。”
元莫晦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朕也想念她,但柳晚意是柳晚意,皇妹是皇妹,她们二人有什么干系?你累了就去休息,别抱着猫乱走乱发疯,朕处理政事应对朝臣已经很累了。”
元庭玉缓缓摇头,“皇兄,我没撒谎,我知你不信,但是柳晚意就是皇姐,此事千真万确,你能否放开宫规,让将军放手调查?”
元莫晦被他闹得没办法,一挥手,身后的太监小步上来,“陛下。”
“传朕旨意,将军为查爱妻一事,宫规不束。”
太监弯腰退了出去。
元莫晦颇为无奈地看向元庭玉,“如何?”
元庭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皇兄,你一定要相信。”
元莫晦已经懒得再回答他,烦躁地说:“你让朕随便找个人就认她做妹妹,朕如何能做到?你担心柳晚意,朕也担心将军之妻,如今朕已经按你心意吩咐下去,你也该让朕安安静静地批奏折了吧?”
元庭玉没回他,抱着猫安静地走出去。
他走了,元莫晦反倒没心情批奏折。
他看着元庭玉的一袭白衣,和元庭玉肘弯处的白猫,那白猫扭头看着他,一双金瞳直愣愣地盯住他,莫名令他感到空虚。
元庭玉拐弯,退出他的视线,像一只游魂。
元莫晦皱眉,又唤了个宫人,“你去查查王爷何时养了猫。”
“是。”宫人安静地退出。
元莫晦搜了搜额角,头痛刚消下去一点,元庭玉又折返回来,元莫晦放弃挣扎一样放下手。
他重音了开头,问道:“又有何事?”
元庭玉摇摇头,“我无事,是别人有事。”
紧接着,他身后出来一个低头弯腰的太监,跪在元莫晦面前,颤声:“陛……陛下。”
“何事?”
“坤宁宫闯进了异域人,他挟持皇后娘娘,说…说…说……”
元莫晦头上像是有数根银针来来回回地戳,“说什么?莫要拖延!”
太监叩首,“说陛下若是还想要娘娘和腹中龙胎的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