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又不是不回去了。拿着好不好?”
“嗯。”金金表面上答应,暗自里考虑以后要多投喂她。
一个小时以后,不像中午那么热,店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沈尽欢帮忙收拾了一会,说道:“金金,我走了,去解决假孕这个问题。”
金金默默对方的头:“你小心点,别被店里的人认出你的身份。”
“我都几年没演新角色了,估计以我的倒霉程度,没人认出我。走了。再见。”
沈尽欢一路吹着风,到了小区门口身上的烧烤味已经被吹得没有了,她循着气味来到那个穿着一身长袖长裤的人的小区门口。
她的心里拉起了警觉线,这里有她不喜欢的味道。但还是为了之后能够顺利工作,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电梯在不断往上走,直到二十层,停了下来。
沈尽欢停在气味最浓的一间,哪怕心里已经有了结果,在敲门的前一秒,心里祈祷着别是她想的那样。
门开了,声音也随门的响声传了出来:“你好。”
对方看着沈尽欢露出一个乖巧可爱的笑容,像是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徐微动了动鼻子,是只兔子。
他相信,对方也闻出了他是一只蛇。
无论是人类世界还是妖怪世界,都在随着时间进化,嗅觉便是他们的一项,旨在避开天敌和令人讨厌的东西。
两个视线交汇着,谁也没有先开口,沈尽欢忍不住,先开了口:“你好,先生,我是沈尽欢,我能进去说这件事吗?”
“你好,我叫徐微。”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后退几步:“请进。”
沈尽欢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刚才徐微倒的水,还是温水,她踌躇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的目光看向对方,那是一双极黑的眼睛,正在盯着她,等她开口。
沈尽欢喝了口水,两个甜的梨涡露了出来,但还是有点紧张,被男人看得有点不自在,视线意向别处,笑着说:“徐微,我怀孕了。”
兔子在假孕期间总会以为自己的孩子是真的存在。
一字之差,整个意思都变了。沈尽欢要被自己蠢死了。还没解释,两道声音就传了出来。
一道在客厅,一道在厨房。
徐微的瞳孔变大,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啊?!”
他的父母探出头来:“啊?!”
徐微像是回过神来,声音带着笑意。调侃道:“沈尽欢,春天到了,天气回暖,万物复苏,我懂。”
沈尽欢天真纯洁的笑容保持不住,嘴角抽了抽,这愣头楞脑的蛇!
一对年长的妖怪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徐父的手掌直接呼在了徐微的头上:“臭小子!你还是男妖吗!”
沈尽欢心中猜测了半天:“是叔叔阿姨吧,不好意思,我刚才口误了,是假孕。”
徐微在这场谈话中没了主导权。
徐母满脸慈爱地看着沈尽欢:“好孩子,你叫什么啊?”
“阿姨。我叫沈尽欢。”
“尽欢,真好听啊!是你的父母起的吗?”
“不是,是收养我的爷爷起的,当时他在看书,正好读到‘人生得意须尽’这句诗,便用这个作为我的名字。”
收养沈尽欢的是人,没几年便去世了,她和长辈相处得经验几乎为零,说的话不自觉多了点。
“不好意思,尽欢。”
“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呢?”
“我想买几件带有他气味的衣服,在假孕期间,我会有筑巢行为,如果的话,我的生活心情会好一点。下周的新工作也会很顺利。”
徐微靠在沙发上,笑着说:“沈尽欢,说出一下那天我在哪里碰你了?”
“那天是周一......”
周一那天天气终于放晴,阳光明媚,沈尽欢变成兔子在长椅上晒太阳,阳光撒在背上,暖洋洋的,她睡得昏天黑地。
前两天因为找工作熬夜改简历,打招呼,没睡好。
她迷迷糊糊感觉有不喜欢的味道在身边,因为那天的太阳实在太好,她恍惚间感觉有人在摸自己,但是没有醒来,醒来就发现自己被摸了个遍。
今天是假孕的第二天,一般来说是六天就会结束。
沈尽欢眨眨眼睛:“所以,那天摸我的是你吧,我闻着味过来的。”
徐微摸摸鼻子,假装咳嗽了一下:“不好意思,那天喝酒了,真的抱歉。你的要求会尽量满足的。”
徐母说:“这不天来的缘分吗,你在这里暂住几天,等这个状态结束了再走。”
沈尽欢拒绝了。
沈尽欢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好像她不接就继续打下去的程度。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喂尽欢,这个房子房东不给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