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沮丧。
六佰手中的断剑也开始颤抖,但即便恐惧,他的手仍然动了起来,努力挥剑击向箭矢。
“别射我的鼻子!”
带着保卫鼻子和面门的渴望,六佰的断剑迎着利箭。
银光一闪,断剑的刃口切入了风铠,击中箭矢,顺势砍断了一半的箭杆,撕掉了四成的箭羽。
前部的风铠被毁,箭杆缩短了一半,四成的箭羽四处飘零。
六佰没有成功拦截箭矢,但他成功地改变了箭矢的轨迹。
箭簇略微偏离,飞过六佰的面颊,划过左边脸颊,留下一道疼痛的血痕。
“咔哒!”
偏离轨迹的箭矢首先钉在地上,紧接着六佰重重坠地,箭杆半截刺入了他的左肩。
冰冷的地面和插入肩膀的箭杆瞬间带来剧烈的疼痛,使六佰难以起身。
旁边的狗子焦急地绕着六佰走来走去,不时用舌头舔拭六佰脸上的血迹。
六佰努力睁开眼睛,由于右耳失聪,他的周围感知有限。
但从狗子的神态中,他模糊地感觉到敌人刚刚冲出树林。
他们正朝他们走来。
“早、早知道……不和曹釜、小狐狸分头行动了!”
西风渐渐吹过亭子,然后突然变成了北风。
北风刮过四名吴国剑客,他们的身后,盛宁持弓跟踪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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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六佰的朋友们正在蒲丰北城区一家算命的铺子里算命。
曹釜通常只见过摆摊算命的,但看到有算命师傅开设店铺,他认为这一定是技术高超的,所以尽管价格高昂,曹釜还是带着连洙走进了铺子。
曹釜首先想看看手相,而连洙则被一位少女引领到后堂。
一位看手相的男算命师专注地看着曹釜的手掌,深吸一口气后说:“唉,客官,您的生命线真是不太妙啊。”
曹釜听后满脸黑线,差点就想离开了。
铺子里的一位女算命师走了过来,男算命师示意她:“娘子,你看看这位客官的手相,是不是很不吉利?”
曹釜竟然被这位女算命师的容貌迷住了,如果她穿上长袍而非短打,曹釜敢肯定她绝对是一位美女。
一时间,曹釜完全陷入了她的美貌之中。
女算命师看了看曹釜的手相,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相公说得没错,客官,您的未来可能会突然身体崩溃而死。”
但曹釜看着女算命师的容貌,忍不住掏出钱来,对其他的话全然视而不见。
什么“身体崩溃而死”,听听就算了。
曹釜将手收了回去,装作严肃地说:“两位师傅,请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如果算的不准,我可要来找你们要回我的钱。”
男算命师耸了耸肩:“在下,王禹宸。”
女算命师则默不作声,曹釜很失望,他真的想知道这位美女算命师的名字。
不过
没想到,叫做“王禹宸”的男算命师小声告诉了曹釜这位美女算命师的名字。
“我家娘子,南师彩,南师姓,单名一个彩。”
连洙坐在店铺后堂的一个房间里,她的手指按在桌上的一枚铜钱上,面对着一位少女。
少女正在使用“钱仙扶乩”的方式来为连洙占卜,前堂的两位算命师是她的父母。
少女看着铜钱的动向,神情神秘地说道:“客人,你们一行人是不是刚刚进了蒲丰?”
连洙点了点头。
“我感觉到,你们的同伴,那位没有和你们一起进店的,他现在正陷入危机之中。”
连洙开始起疑,问道:“六佰,他现在在哪里?”
“我只知道他在城外,朝北而去。”
少女刚说完,连洙立刻冲了出去,蹿上了院墙,然后跳出店外,向北方奔去。
连洙心情既急切又兴奋,兴奋的是“又有机会欣赏到六佰在绝境中的英勇表现”。
急切的是,如果来得晚,可能就看不到了。
这只狐狸完全没有考虑到,如果来得晚,六佰可能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