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惊叹:“好甜,比甘蔗甜好多好多!”
沈向杰则是拿着先盛出的糖稀模板观察,这一部分颜色更深,略有些棕褐色,而且还有些粘稠流动,并没有完全成块。
他心中疑惑:一锅糖水,只是加入的草木灰后便有如此差异,这是为何?但这思考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他也沉浸在制糖成功的喜悦中。
十多斤的甘蔗,八九斤的甘蔗汁,也不过出了不到一斤的糖块。
三个小孩把三十多块砂糖分了分,俩人都美滋滋的带上几块回家去。
成功做出了砂糖,但沈舒泓没有在村内推广。其他两家则虽然惊讶孩子们搞出了糖块,但一听说那许多材料才做了这么几块糖,便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夸了夸,注意力还是在紫云英稻田上。
承平五年的尾巴很快溜走,承平六年到了。
这次的新年,村里更加喜庆热闹,几乎家家户户都添置上了农具,大人孩子身上也都是簇新的衣裳,饭食也增加了不少油水。
自打过了腊月二十,沈舒泓家就没再买过肉菜,村长代表村里人送来了各家的心意,虽然当初留了公账的银钱作为谢礼,但谁也没想到这红果子居然这样赚钱,比当时预料的可翻了两倍还多呢!
沈跃林拜托村长转告乡亲们以后莫要再送了,心意已经收到;再者每次分钱后总有人家送些东西过来,虽然赚钱了,但长此下去大家心里还是会变化的,升米恩斗米仇可不是玩笑。
村长也懂得这个道理,但是看乡亲们发自内心的感激,他也甚是欣慰,瞧他们村的风气多好哇!村里就该这样,团结、努力,日子总会越过越红火的!
刚过正月十七,何掌柜便带着伙计来村里收货了。他带给村里一个好消息,那便是五月开始要的果子数量翻倍!
沈跃林怕他太上头,提醒道:“再青的果子味道会差一些,按之前的熟度,入夏后也只能放十天左右。”
何掌柜领了好意,哈哈大笑:“老弟莫担心,到时我每六日来一次,不必提前摘。我们东家今年在开州那边多开了近二十间铺子,就等着这个果子打开局面呢!这几个月除了东家自留,几乎都送到了开州。增加产量也是我们东家要求的,我就是执行一下。”
又揽住沈跃林悄声道:“老弟你哪儿得的这种果子,江南那么繁华的地方都没有,洛州钦州那一带也没见过,东家可是送了不少给那边的大人们呢。我们东家说也就是现在朝廷还算清明,不然我们可不敢铺这么快,就这可还是有好些人盯着呢!”
沈跃林闻言一惊,他们选择老滋味便是担心怀璧其罪,可若是......
何掌柜感受到了他瞬间升起的不安,安抚他:“老弟莫担心,我们东家不是那等忘义小人,外面不会有人知道是你们村产出的,都以为是在我们东家山里的庄园里种出来的!”
又意味深长道:“不过若是你们村有人透露了口风......这果子如今在中原那边我们可是卖这个价格的!”说着比了个手势继续道:“东家也打算稳一稳、控制了数量,不然我们今年可就不是只要两倍了。”
沈跃林一凛,送走了何掌柜,沈跃林立刻去了村长家,和村长细细说了,村长面色也凝重起来“我晓得了,我会再强调要求大家保密的。林子,要不然育种的法子你先别教了,控制住种子便容易得多,虽然村里人没什么坏心思,但就怕犯糊涂啊!”
沈跃林便也应下,种子的种植效果比切片种植可方便多了。而且虽然处理种子不费什么,但若是不晓得方法也确实做不好,他可是跟着泓仔学了两次呢!
上次沈三的事情过后,泓仔提醒过他,他便也没有和村民们透露过准备教大家育种的事情,如此也不怕大家心里有疙瘩。
月末,村长按例分好银子后,先给众人喂了大饼:“掌柜说了,五月份开始,咱们要每月需要提供的果子数量翻倍!而且原定今年的价格是15文,掌柜决定还是按去年的20文收半年,半年后再商议。”
村里人一下被这个惊喜砸的晕乎乎乐陶陶的。
村长又一棍子砸下去:“掌柜今年到其他州走了一趟,说都没见过咱们的果子,这意味着咱们村是独一份。外面好多人都想知道掌柜得来的,都眼热咱们的果子,掌柜都给咱们挡下了。所以大家莫要糊涂坏事,谁要是真把消息传出去了,不仅仅是赚钱的问题,还会给村里招来祸事,都明白吗?”
善海村虽然闭塞,但村民们也听到过不少前朝商户家破人亡的故事,不都是因为被那些黑心烂肺的大人盯上了吗!
因此众人都有了压迫感,几个被自家亲家或者岳家试探过口风,起了心思的人也按死了想法,决定回去告诫自己家的婆娘们,可莫要心软!
总之村长的一番敲打还是很有效的,大家迅速地褪去了冬闲的懒散,重新热情地投入到种地上。
说起来也是和林子家学的,有不少人家都匀出几株番茄秧苗,试了些新花样,有的直接把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