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江姝芋没有告诉他、他的上司是沈亮啊!
呸!
看到这人他就不舒服!
回想当时回门宴时,好像是说过新衙门选人、他和沈亮都被考虑在内的事情。
既然早定下来了、江姝芋为何不告诉他啊!
孔文舟此刻不见了早上的温情,甚至因莫名的耻辱而生出了恨意。
偏沈亮成了新衙门的头头儿!
如果他娶到了江姝蓉,那么,此刻这个位置,是不是就是他的?
好他个沈亮!
抢他姻缘不够、还抢他的官位!
才刚过来,孔文舟便积攒了满腔的不满和怒意......
他实在笑不出来,只勉强行了一礼。
“妹夫,早啊。”
沈亮悠悠开口。
“对啊看小的这记性!两位是连襟、早就相识。小的多嘴了、多嘴了!”
小衙役有些嫌弃自己的蠢笨。
来这个衙门办差之前,大家伙早已打听清楚各位大人的名字、大概社会关系和喜好了。
偏孔文舟由于身体原因晚报到了几天,让他一时忘记了。
但好在敏锐的觉察到这俩连襟之间好像不太对劲,一边告错一边退到门口。
他暂时还是老老实实看大门儿吧~
“沈大人早。”
孔文舟生硬的回答。
“咱们勤安司刚刚成立,你晚到几天,我先带你将咱们司的情况大概介绍一下吧。”
沈亮说完迈开步子、经过孔文舟往里走去。
孔文舟无法、跟在他身后。
如今事已成定局,不满意又当如何。
且看日后,是否有机会将这该死的沈亮拉下马!
有了打算、孔文舟反而觉得自在了许多。
照着沈亮的介绍,孔文舟留心记下各种事宜。
以后主要经办的案件类型、各处的位置、手下主要办事人员的名字等等。
勤安司的监狱不多,只有三排。
许是衙门性质原因,每个牢房建的都非常大。
整个转了一圈后,两人便回到了衙门里为他们设置的书房。
只不过沈亮是单独一间,孔文舟则和另外两个下级共用一间。
“孔副司、沈大人有请。”
“来了。”
在外人面前,孔文舟不敢怠慢。
可进屋等衙役关了门后,孔文舟顿时拉下了脸。
“沈亮、你什么意思?有什么事情刚才不能说的、非等刚分开再遣人去叫我来?”
“孔文舟,哪怕没有外人在,于公、我是你的上司;于私、我是你的姐夫,你怎可直呼我的名讳?”
沈亮端起桌上刚倒的热茶,呷了一口问道。
“你!”
孔文舟瞪着他。
“怎么、难道不是么?”
沈亮笑着问他。
再多的不满,孔文舟也是敢怒不敢言。
“大人说的是!”
孔文舟压下怒气,朝沈亮行了一礼。
“嗯。”
沈亮答应着、满意的放下杯子。
“叫你过来,是我这儿有份卷宗,关于一伙流寇的。”
“前段时间他们在城外掳杀我无辜百姓三十余人。”
“关于他们的诸多线索,卷宗中都有记载,你拿回去看一看。”
“往后如果他们再出现、我们便也要出一份力了。”
“另外,律法条例你需尽快熟悉。毕竟你之前因为马儿发狂伤到了脑袋,休息了许多时日。”
不知沈亮是有意还是无意,孔文舟突然就感觉沈亮和原来不一样了。
但恐怕,他要失望了。
“不牢大人担心,在家时下官娘子给下官提前备下了这些,因此下官已看了一部分。”
“嗯,姝芋倒是有心了。”
沈亮挑眉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