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收到江暖月的飞鸽传书时,找到了白露皇后,两个人看着信上的字,两人先是笑着,可是笑着笑着便哭了。
“月儿出息了,可以独挡一面了,泽儿也可以回家了”平时威严的帝王,此刻却又哭又笑,一时竟不知到底该作何表情。
江暖月快马加鞭的赶路,终于快要到月都时,换上素色华服,按照太子规格重新修整了一下队伍,随后,带着江泽进入月都。
月都城中,一片缟素,从前受江泽恩惠的,都出来送最后一程。丧钟五响,沉重悠长的声音在整个月都中,回荡。
由于时间太长,只得直接入皇陵。白鹿皇后看着入了皇陵的江泽,一声声泣血呼唤,让人不禁泪目。此时,江暖月换上丧服,也是强忍泪意,上前宽慰着自己的母亲。
江空虽然没有表现的太过失态,可是捏紧的拳头,通红的眼眶无一不表示,江空此时的心情,并不平静。父爱无言,却沉重如山。
江暖月14岁生辰的这一年,江泽失约了,他没有像他承诺的那样,或者说已经变相的实现了承诺,江暖月14岁的生辰,江泽用他的死,让江暖月永远的记住了这一天。
这夜,夜凉如水,江泽的一切事情已经妥善安排完毕,江暖月抬头看向天上的明月说道“月一,这是我14岁的生辰,竟然如此不好,我明年的生辰肯定会变好的对不对?”“我竟然才知道,皇兄他那么喜欢钱,竟然是因为要给我凑嫁妆,若是我嫁去别国,他就给我准备最盛大的婚礼,让别国的皇室,不敢小看”
江暖月,一口酒一口酒的喝着“若是我不满意那些婚事,就用那些银两逃,逃到谁都找不到我的地方,可以保我衣食无忧……”“月一,你说,为什么那么心疼我的哥哥,为什么会死的那么憋屈?她姜葭凭什么,凭什么啊!”
空气中的酒味愈发浓郁,月一看着一脸酡红的江暖月,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道理谁都懂,可是谁又能那么理智呢?或许只有她自己能跨过这道槛吧。
月一对着江暖月说了声“小殿下,恕属下僭越了”14岁的江暖月,不知为何长的格外娇小,月一怕江暖月着凉,于是抱着江暖月,让江暖月依偎在他的怀里,江暖月醉眼朦胧的看着月一说道“月一,你真好,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是吗?”
明明月一知道,江暖月只是随口的一问,却让他立刻红了耳朵,似是承诺又似是保证的说道“月一永远不会离开江暖月”
喝醉了得江暖月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月一说了些什么,依旧一口一口的灌着,她和江泽儿时偷偷藏的酒。
最终,江暖月醉了,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月一凑近耳朵仔细听,却是“哥哥,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月月,爹爹和娘亲都舍不得哥哥,哥哥不要走……”
月一,看着江暖月紧皱的眉头,伸出手指,一点一点的抚平,他希望,她不要那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