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温灼快三年了,也被纠缠近两年,他自认对她还算了解,但今天一天下来他却有些不确定了。
温灼看向他的眼神不再有占有、偏执,变得平淡而陌生,有时甚至夹杂着审视。这种变化让他开心的同时又有些不解,一个人的变化为何会如此之大?
有时候他总觉得温灼其实并不喜欢他,所以他总是委婉地拒绝,谁料他从封闭剧组出来铺天盖地都是各种编造她倒贴各路男明星、被人bao养一类的黑料,许多不堪入耳的辱骂更是因为他。
客厅里抱着琴的安梦沅戳了戳白姗姗,白姗姗拍了拍她的手摇摇头示意没事,二楼露台的于清晚和严陵也停下了交谈,探出头来吃瓜。
除了还在洗澡的宋棠和秋圣域,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他俩身上,气氛微妙。
严陵探究地看了几眼身旁的于清晚,发现她面无异色后也就放下心来围观。
容年站在她的小马扎旁,未完全吹干的头发让他多了些少年感,确实长得不错,就是瘦弱了些。
温灼内心点评,面上却没什么变化。
“嗯?什么事?”
“……”容年纠结了一番,一时不知道从何说去。
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的温灼头顶冒出问号,贴心地问:“你便秘了?那我等会帮你问问严姐她们有没有药。”
不愧是你,温灼。
稍显暧昧的氛围一扫而空,围观的几人和节目组齐齐无语。
容年一下子红了耳朵,摆了摆手:“没有没有,我想问你可不可以出去聊一聊?”
“不可以。”温灼抱着橘米米一口回绝,想了想又很不走心地补了个理由,“我怕黑。”
容年和其余人:???你啥时候有这个毛病了?
“好。”容年笑了一下,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挂脸,“温灼,你现在这样挺好的。”
“我也觉得。”
毫不做作的应承惹得众人发笑,本来以为能吃点现场瓜,结果听了一堆温灼的胡说八道。
容年笑得温和又轻松,温灼近两年的纠缠让他不堪其扰又毫无办法,但他的教养以及他作为受益者又使他对温灼感到抱歉,特别是粉丝和cp粉对温灼的诋毁和辱骂,始终让自己觉得歉疚。
现在这样真的挺好的。
温灼大致能猜到容年想和她说什么,但她觉得没什么必要,本质上来说他确实不曾对她造成伤害,而所谓的网络黑料以及辱骂,一不是他放的,二不是他引导的,所以说什么都无意义。
最主要的是,她懒得和不熟的人谈心,也不太在乎那些。
最终,温灼还是没看上美女跳舞,几人白天割麦太累了早早就进入了梦乡,不过他们第二天靠天气获得了难得的空闲时间。
夏天的雨总是倏忽而至,昨日的燥热被雨一浇便去了几分。积极上网的杨导春风得意,愉快地宣布今天没有任务,大家自行安排,自己则窝回去捣鼓工作去了。
些许的降温,添了几分凉意,众人也酌情添了些衣服,如宋棠的米白色一字肩长袖配牛仔长裙,从千金风换成了知性温柔风,于清晚也换成了背带裤。
只有温灼一如既往,只不过大裤衩换成了休闲长裤,不搭配饰也不化妆,主打一个舒适随心,靠脸撑。
下雨天,最合适国人的室内娱乐当然是打麻将和斗地主啦。
温灼不会打麻将,只能和宋棠以及秋圣域那个讨厌鬼一起斗地主,小妹安梦沅在楼上复习,节目拍完她正好回去期末考。
“三带二。”
“不要。”
“真不要?那我就要赢了哈哈哈哈。”温灼举着牌欢呼。
“不对,我要。”顶着满脸纸条的秋圣域按住牌急切地说。
面对他的突然悔牌,温灼见怪不怪,素着一张脸十分淡定,这个场景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看看秋圣域脸上的纸条数量就知道他的努力通常都很徒劳。
他的农民队友宋棠反盖着牌,脸上也黏着一些纸条,摊在了地毯上,直接放弃挣扎。
等秋圣域纠结着抽出五张后,温灼冲他笑得灿烂,丢下两张牌结束游戏。
“王炸!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
秋圣域也生无可恋地倒在地毯上,不甘地嚎了几声后,认命地叫了温灼一声姐姐。
“唉!”
温灼应得响亮,十足地得瑟样。
【笑死我了,秋圣域可以说一局没赢过哈哈哈】
【他好坚持不懈,好可怜,好好笑,哈哈哈哈】
【温灼是什么秋圣域克星啊,吵架吵不赢,斗地主也都不赢】
【秋某:大家好我叫特能输,不是所有斗地主的都能叫特能输】
【温灼功利心真重,斗个地主都非要赢】
弹幕从的欢声笑语中夹杂着秋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