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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有所渣(1 / 2)

……是啊,他难道从来不曾想过吗?

不是的,他想过的。

想过不止一次,又埋入内心深处不止一次。

次次被他推翻,被他否定,可又次次难以消弭,扎在他心里落了根,飘飘摇摇似要生长。

离绾……她哪里都比不上离霜言。

可她是离绾啊,离氏真正的后嗣,当世仅存的后嗣,本该与他定下婚约的那个真千金。

本该……多么刺耳的一个词,总是意味着事实不如人意,意味着扭曲与错误。

他应该迎娶他的堂妹,离氏真千金,而不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农家女。

“怎么回事?”周遭起了窃窃私语,“三个人的爱恨情仇?”

绾绾恍若不闻,上前一步,牢牢攥住了王季桉的手腕。

她感到王季桉猛地一颤,却没有立刻甩开她。

“你本该是要娶我的,本该是要与我结为夫妻的。”绾绾紧盯王季桉渐趋浑噩的眼睛,声音似诱似哄,一如往昔在他人的梦境,“可是……你和我结亲了,你的离霜言要怎么办呢?”

绾绾侧身避让,将王季桉颤抖的目光指引向她身后的空地,那里已被花车停落,同样身着大红喜服的新娘正从花车里踏出。

王季桉怔怔同离霜言对视,神情像哭又像笑。

忽然他耳畔传来温热的吐息,绾绾低魅的嗓音,在他惶惑的心田打落了雨滴。

“她看到我们了,是不是很刺激?”

“你看她剧变的脸色,是不是要寻你讨个公道。”

“那你心里的这个人,究竟是她,还是我?”

问完这句话,绾绾松了王季桉的手腕,随后抬手在他后背,推了把他僵硬的背脊。

脚步一迈出,再迈更多就变得很容易,王季桉像是做出了抉择般,快步走向了候于前方的离霜言。

所有围观在场的来宾都很安静,仿佛不约而同在等候观看王季桉的抉择。

他们静默无声,却将他的一举一动纳入眼帘,莫名就给了王季桉一种仿若背德的刺激。

王季桉越走越快,神色从惶惑到坚定到狰狞,他大力握住了离霜言小臂,竟是重重将离霜言拽来了自己身前。

喜服厚重且不便,离霜言被迫跪在了地面,纤细的小臂被王季桉高高攥着,上身卑微地仰贴向他。

王季桉眼含愤恨,痛苦又深情,温润的嗓音变得艰涩,沉沉钻出他喉腔:“你看不起我,对吗,一直以来,你都在以高位者的姿态在蔑视我。”

后方的绾绾愣了愣,心道这怎么和预估的不一样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你伪饰有多好?你高贵,骄傲,自命不凡,而我就是攀高枝的穷亲戚,拿不出手。”

王季桉顿了顿,眼梢微挑,似是极为满足离霜言此刻在他身下露出的可怜之态,他语气逐渐嚣张,泄愤一般:“可笑啊,你高贵?结果你就是一只野鸡!过了十几年的凤凰命,还能真让你蜕变成凤凰?”

“一听说离绾对我情根深种,有意勾引,还不是第二天就来与我和颜悦色!你怕了,你怕失去我,毕竟是鸠占鹊巢,占走的迟早都要还回去,你还能失去什么?!”

突然被点名的绾绾:“……”

所以你就是为了刺激离霜言吃醋,才来刻意勾引离绾对你动情?

绾绾脸色很黑,有种吃了大便的感觉。

被王季桉攥住小臂,离霜言似乎在忍受手上的疼痛,向来冷傲的姝容泄露了一丝委屈,美目楚楚仰起,对王季桉投以恳求之意。

王季桉居高临下,心里涌入一阵强烈的满足,用他那双复杂的、卑劣的、明晃晃盛着意淫之色的眼眸,打量着身下的如霜美人。

他看着,俯身下来,指节抬起了离霜言的下颌,将脸与她凑得极近。

“霜言,其实你是喜欢我的,你心里有我,对不对,否则你不会因为离绾想要接近我便争风吃醋。”

“你的血脉是假的,身世是假的,父亲是假的。”

“就连你的师尊,当年也是看在离氏唯一后嗣的身份上才收了你。你其实一无所有了,你只剩下了我……我,还是属于你的。”

他指头用力,将离霜言冷白的下颌捏出一片红印,寒声道:“回答我,是不是!”

离霜言望他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爱意,依他所想,亲昵地握住了他钳在自己下颌的手:“是,我爱你。我只有你了,我想你永远和我在一起,不会有第三人的出现,永远不要分离。”

王季桉满意地笑了起来。

听得身后的绾绾直搓鸡皮疙瘩。

依据离霜言曾亲口和她说过的话,王季桉在她心里的分量,恐怕就如一团空气。

所以这人……神经病吧,在梦里就是这样意淫的,真让她开眼……

被绾绾视作脑子不清楚的王季桉,此时正爱意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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