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一副和谁都不生分的神态,皮肤虽然有点黑,但笑起来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我打球去了,妹子,有剩菜给我打点吧!”赖天阳看着眼前的女孩衣着虽不很时髦,但她的身材像体操运动员一样很匀称,一张好看的面盘却也女人味十足,甚至有些性感,于是他心中竟没有了半点火气。
“跟我来吧!”女孩望了望胸肌发达光着上身的赖天阳扔掉手中的水管进了厨房,她边给站在旁边的赖天阳打菜边说:“别看你戴着副眼镜,你一点都不像个学生。”
“那像什么?”已在社会闯荡一年多的赖天阳不由心中一惊,心想,难道你看出我闯荡过江湖不成?
“像什么?像工地上的民工,像街上的混混,像旧社会上海滩的小瘪三!”易弦没好气地说,说完便又是止不住的大笑起来,却全然没有觉察到赖天阳在身后偷看她露出的□□。
自从这次和易弦认识以后,赖天阳单等易弦一个人在饭堂里清扫地面时跑到饭堂来打饭。一次,易弦给他打菜时,他站在易弦身后闻着少女那特有的体香,鼻子故意凑近易弦的脖子佯装看着饭菜说:“啊,真香,真香。”易弦这时瞧出了端倪便脸腾地红了,但为了掩饰说:“是吗,那你吃多点。”
就这样的一来二去赖天阳便约易弦出去,去得最多的是城郊铁路桥下面的桥墩。有一次,同班的上官致远也在铁路桥上散步,赖天阳和易弦在另一边,一列火车轰隆隆地开过来,他和易弦便下到桥墩里。等到车过后,桥面上的上官致远就没看到赖天阳和易弦了,回到教室里上官致远问赖天阳:“天阳哥,我还以为你和易弦被风刮到桥下面去了。”赖天阳听了则付之一笑。
在外面混过世界的赖天阳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钻进易弦那间简陋的单身宿舍里,易弦也不知多少次总是说:“赖天阳,你是个流氓,根本不像个学生。”可尽管如此,易弦每次总是顺从地为赖天阳“衣带渐宽终不悔”,她死心塌地地爱上了这个戴着眼镜,身材结实能说会道的坏坏的男生。
“天阳,都快高考了,你以后少来点儿,会分散你的精力的。”易弦在一次温柔缠绵过后伏在赖天阳敦实宽厚的胸膛上柔柔地说,手在摩挲着赖天阳那积蓄着力量的肌肉疙瘩。
“得了吧,我是来撞机会的,那些书我都不知看了多少遍,拿起来就烦,还是每天看着你带劲!”赖天阳说着又翻身把易弦搂得透不过气来,末了说:“不过,这次月考全班第一……大不了考不上又去闯荡江湖,到时候我娶你做老婆,让你给我生个儿子!”
“那你要是考上了就把我忘了?”易弦似乎听出赖天阳话里的潜台词,她其实已经有了,正打算偷偷地去做掉,没说出来是怕赖天阳分心。
“考上了,我就去读大学,总不能让我带着你去上大学吧!”
“我就知道你是个负心的家伙,将来上了大学就会忘了我。”易弦说着便幽幽地哭了,尽管面临的是无法预料的未来,但易弦还是很在乎赖天阳的态度。
“你看你闹得跟真的似的,那捌字没有一撇的事情。要是真能考上个好大学,到大城市里读书,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那你刚才的话是怎样说的,也不知道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哄我。”易弦一巴掌打在赖天阳的臂膀上,打断了他的话,接着又以一种严肃的口吻说:“赖天阳,我实话告诉你,我好像有了……”
“什么?你有了?这怎么可能?!”听到易弦的话赖天阳颇感意外,他一看易弦不像是说假话便缓缓地说:“找个时间带你去医院吧。”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富川完中,易弦和赖天阳的关系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了。
有一次,下晚习后,孟峰和黎小牛看到赖天阳进了易弦的房间后,于是跟了过去。起先两个人都在门前面听,边听边想象着里面的情形。那间破旧的宿舍,密封性不是很好,能听到里面的赖天阳和易弦在说话:
“你在外面都跑了哪些地方?”
“云南、广西,反正主要是在中越边境。”
“那边的女孩漂亮吗?”
“那边是热带,女孩的皮肤大都偏黑。”
“我皮肤是不是也黑……”
“但你身上很白,来让我看看……”
一会儿,说话的声音没有了。溜到宿舍后面的孟峰终于在窗户边上找到了一个小洞,于是他踮起脚朝里望,这一看不打紧,孟峰看到了他终生难忘的画面:原来,俩人已经滚到了一起,床板则被压得咯吱直响。正在孟峰看得一阵燥热的时候,黎小牛说让他看看,孟峰说,你还是别看了,说完从窗台上下来了。
回来的路上,孟峰和黎小牛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反正孟峰在想:这出去混过社会的人就是胆子大,还有易弦的身材真的是没法讲。
孟峰自看到易弦的真身后,总是念念不忘,每次来吃饭总得多看几眼易弦。
“孟峰,你们俩都快吃完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