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智能儿比任何人都了解秦钟，可眼前的情郎却叫她陌生。
秦钟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少年，身娇体弱，性情腼腆。就是死了亲人会受影响，也不会忽然爆发，把净空给打了吧？
智能儿低头看向疼昏过去的净空，只觉得惊恐。
净空再年轻，也已经三十好几了。秦钟不过十几岁，两人年纪差了一半，他怎么这么厉害了？
智能儿见识过净空的本事，见过她折磨小尼姑们。
她拿针扎她们，就是有力气大的想躲，也挣扎不开。
“我不……”
智能儿犹豫了。若说不，会不会得罪眼前的人？或许他不是人，只是个鬼……
想着自己是跟秦钟越礼了才招来这灾，智能儿又惧又怕。可秦钟最不想看的就是她怕他，少不得又温柔的甜言蜜语的哄骗。
“我是看她伤你太生气。我也没想到她这么不经打。”
秦钟语气温柔下来，转头对着还站着的尼姑问道：“我要带智能儿离开，可需要什么手续？”
“没手续，没手续，我们不要银子。”
“对对对。智能儿来时是她后娘送来的，如今她后娘一家人都没了，还不任由智能儿自己做主？”
“就是，就是！我们养她一场，也盼她好。秦，秦相公家家世不俗，配智能儿真是高攀，不，不，良配！”
净虚等于尴尬赔笑。看秦钟的脸色越温柔却越怕。
好人家哪里变脸这么快的，之前还对她们冷着脸，这会子却笑的跟要化了似的。
吓人！实在吓人！
不止智能儿想到鬼，连她们几个也想到了鬼。再一想这辈子做下的坏事，这腿立刻打软站不住了。
还是快把人送走的好！
“这样好，那我就带智能儿离开，以后有空了再来看看。”
秦钟看向智能，眼神希翼的盼着她答应。
智能儿低头思考了半天，还是把手伸给了秦钟。
反正也是要离开水月庵的，她也没别的地方去。如今能跟情郎在一起，就是被鬼吃了，又能怎么样？
反正她死也和他死在一起。
智能儿拉住秦钟的手，起身依着他走。
回头看向净虚她们，只见她们恨不得撒花庆祝，欢送恶鬼远离。
“别怕，凡是欺负了你的，我都不放过她们。”
秦钟贴着智能儿的耳朵说话，语气温柔，脉脉含情。
智能儿只被他的贴近吓的打颤，低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秦钟无奈，只又叹息一句。
“只你不用怕我，我又不会伤害你……算了，你早晚会明白的。”
净虚见秦钟智能儿没了身影，才低头查看起净空的伤。
见不过是手腕脱臼，找了个老嬷嬷就给按揉回去了。
不过净空受了伤，也不能当无事人。净空帮主子搂钱，一直得主子喜欢。
如今她伤着了，怕是三五天不见好，因此还是要汇报的。
“真可惜了那小蹄子，那样好的容貌。”
净虚才养出智能儿一个，想献给主子跟净空打擂台。如今鸡飞蛋打，还赔了钱，净虚就觉得亏的慌。
“要死了，偏招个鬼来。”
她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坑蒙拐骗，借刀杀人都是对付人使的。如今真看见鬼，反倒是怕了。
想起贾宝玉的寄名干娘马道婆就是专门侍弄鬼的，不由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另一边，秦钟带着智能儿，终于在黎明时分到了家门口。
秦业已经到府衙应卯去了，刚好不在家。
秦钟骗过门房看守，带智能儿回到自己的书房。
两人走了一夜的路，如今都累的不轻。智能儿看秦钟在太阳下照常行动，也就不带怕的了。
一夜都没吃她，出太阳了更不会吃了她吧？
“我来这里，你怎么跟你爹爹说？”
两人间的问题，不止一个水月庵。秦业年迈才得一个亲儿子，肯定不会叫他娶一个小尼姑去坏了名声的。
就算秦业同意，这科考也要调查人品家世。
智能儿又不是带发修行，头发早就被剃光了。就算长头发，也要两三年的时间。
这段时间里，旁人知道了难道不说嘴？
而且智能儿心里清楚，水月庵背后有主子。
她离开什么也没带，连身契也没拿，早晚都会有人来找她算总账的。
她和他，没有长久的可能。
“别想那么多，先吃饭。”
秦钟把茶水包子端来，安排智能儿休息。
还不知道人工女娲多早晚会找过来，能在一起一天算一天。
他给史晴下的任务就是按照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