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感情深,就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
宝玉从来没打过人,就是骂人也不痛不痒的,不过笑称几句蠢才。
这跟着秦钟第一次上学堂,下课就约了人在小树林后头打架。就算宝玉被李贵拉着没能多出手,可还是兴奋不已!
男孩子怎么能不打架呢?
秦钟虽然身娇体弱,不如金荣长的壮实,可他打人有技巧,专捡疼的发麻的地方下手。
金荣吃了好几次暗亏,摔又摔不动秦钟,还有宝玉在内里胡掺和,不得不惨败而归!
“服了没!?”
秦钟乘胜追击,见金荣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就招了宝玉来骑在他身上,享受一下胜利的快感。
“服……服了!”
金荣咬牙趴着,羞的抬不起头来。他仗着长的壮,嘴巴锋利,欺负学堂内,不如他的一干孩子们,早就天怒人怨了。
如今被人瞧了热闹,还不得不道歉,忍不住趴在地上痛哭起来。
“咱,咱们走吧。”
见金荣哭了,宝玉也坐不住了。他忐忑的站起身,拉拉秦钟的衣角,想得饶人处且饶人。
“怕什么!”
秦钟俯身拉起金荣,神色淡然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若是你还哭,还继续背后饶舌说人坏话,我就见你一次打一次!”
金荣哆嗦着点头答应着,胡乱用衣袖抹着眼睛鼻子。宝玉直犯恶心,立刻后退了一大步。
秦钟微笑着看手下败将,心里也畅快。
曾经,他也是被霸凌者。只能低头示弱任人欺负。当时觉得是天塌下来的大事,父母也不能贴身关注,就想到了死。
可长大后在再看,小孩子们打架就是靠一股子气,只要开始示弱,后面就有无数的欺凌等着他。
反而一开始就表现的不好惹,虽然也可能失败,但敌人就不敢轻易动手了。
他揍金荣这一顿,倒是满足了内心的小孩,告诉他自己长大了,以后不是弱者。
“走!”
秦钟潇洒转身,见宝玉的小厮欢呼雀跃。茗烟更是得意,上前殷勤的帮秦钟背书箱子。
“秦相公,你是这个!”
茗烟竖起大拇指。他精力旺盛,偏跟了个跟女孩子般珍贵的凤凰蛋。贾母等人就怕他磕了,又哪里会打架?
茗烟早羡慕薛蟠的小厮了,说打一起上场。虽然打死过人,但也英雄救美救了香菱那样的美人儿!
茗烟崇拜英雄,如今秦钟在他眼里就是英雄!
“还胡说呢!叫老爷知道了,咱们都跟着吃瓜落!”
大些的李贵不赞同道。
看见秦钟搂着宝玉说的热闹,心里厌烦。
他就喜欢宝玉老老实实的,什么事也别出。贾家的主子赏人大方,他又好命是宝玉的奶兄,以后啥好处没有?何必生事呢?
等他回去就告秦钟一状!
秦钟却想的长远。知道凤凰蛋宝玉打架的事肯定瞒不住,不如早找贾政报备。
“啊!你还要找老爷?你找老爷干嘛?”
宝玉大吃一惊!
犯了错不躲着,自己还往枪口上撞!鲸卿怎么这么大胆?
找贾政做什么?
自然是要告状找管用的人啊!
纵观整个贾府,就只有贾政还是管事的。
约好拜访时间,秦钟便留在贾府用膳了。
宝玉一步三回头,最终因怕他老子,还是找贾母躲祸了。
秦钟却觉得大可不必。贾政虽然是文人,但也是将门虎子。若是宝玉真有武人的气性,他反而是放心的。
进门见了礼,贾政很是和善。虽然他早接到李贵的密报,但却一点不见生气。
只是没看见宝玉的身影,到底是失望的。
“大人,小子秦钟能得尊府抬爱,入府就读,实在感激。”
“哎,不必,不必,莫要如此,我与你父亲多年共事,叫我一声世伯就是了,何必这般客气。”
贾政心情很好,他也是颜控。见秦钟知恩图报,哪怕只是口头上说报答,他心里也高兴。
他就不喜欢宝玉太过娇气,如今见秦钟要强,就觉得样样都好,有他珠儿的品格。
因此一见秦钟就心生好感,觉得比宝玉哪哪都强。
“还没有谢过你愿意理我家的那个孽畜,幸你不弃,他还有学伴可共读。”
贾政最头疼宝玉读书的事,他已经聘过四五个先生了,都以这样那样的事,又辞了去。
如今宝玉正经上家学,他也就可以少操些心了。
贾政待人温和,品格高尚,也是秦业难得认可的人。
大耳刘常被人说虚伪,但他能装一辈子,就比某些以真性情著称,却无所忌惮的人要好的多。
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