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讨伐的声音淹没了致远书院,校长站出来道了歉然后入狱服刑,可该活着的生命没有回来,朝千日的父母带走了姐弟二人的骨灰,最后一面也见不到,见到了估计也认不出来了。
当他们再见到秦柠的时候,她已经变了一个人,就像个机器人,麻木地走进教室,在第二桌坐下,什么也不回答。据老师说,她需要一些时间恢复过来。
时间真的能治愈所有吗?
人总习惯以新换旧,时间让他们忘记所有,忘记他们曾经的义愤填膺,以当事人的死亡为终结,没有人会记得往事,这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刘莹小心翼翼地触碰秦柠:“秦柠,你还好吗?”
那人僵硬地转过头,露出一个有些渗人的微笑,声音也没有一点感情:“很好。”然后又转过头去了。
她一整天谁也没理,只说了一句很好,连教室的氛围也被带动得低沉下来。
第一节课,老师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异常漂亮的女生,她头发披散在身后,那双极其漂亮且清冷的眼睛扫过讲台下的众人,竟令他们不自觉颤抖了一下。
老师敲了敲桌子:“我们班空降了新同学,司予,咳咳,做个自我介绍。”
那人一副“你在刁难我”的表情,良久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司予,希望各位叫我大刚,很讨厌人类。”
班上哄笑一片。
班主任又轻咳两声,指了指四组空着的座位:“你的座位在那边。”
司予迈出步子,每一步都异常沉重,全身上下都写满了对上学的排斥,直到看到秦柠,她咪起眼睛扫了一眼,冷淡的眼神中带上了一点满意。
刘莹惊讶地看着司予,这个人......不是早上她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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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雾蒙蒙的,她刚过巷子口的一家宠物店就听到店员的尖叫。
“你......你这不是狼吗!”
“不,纯种哈士奇。”
司予手上攥着牵引绳,一只“狗”蹲在她脚边咧着嘴吐舌头,看起来很睿智。
“明明就是狼吧。”
店员离司予十米远,而司予就站在店门口,甚至没动过,那狗也只是东望望西望望,时不时再“汪”两声。
“是狗,可能是太纯了吧。”司予拽了拽牵引绳,哈士奇立刻叫了一连串的汪。
会狗语的狼,谁能不爱呢。
司予满意的点点头。
“我要去上学,现在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学校不让带狗进去,能帮我看看吗,他挺乖的。”
店员战战兢兢地接过牵引绳:“好......好的。”
司予从书包里掏出五十块人民币塞进店员手中。
“辛苦了。”
店员茫然地握着手上的五十块现金点了点头。
此时的哈士奇还在咧着嘴吐舌头笑,当它看见主人远走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一只被抛弃的狗颓废的趴在宠物店的地板上,这可能就是狗生吧。
狗生迷茫啊!
刘莹咧了咧嘴,感觉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然后看了看表,更不得了了,于是冲向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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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莹坐在座位上,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司予,却发现,她直直地看着一个人。
她为什么老看着秦柠?她刚转校过来,虽然秦柠和书院的事在学校都传开了,但是,真的有人能在没有了解完全的条件下一眼就锁定事情的主人公吗?
或许看过照片吧......
她想着,回过了头。
秦柠无神的眼睛死死盯着老师,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从某种角度讲,她已经不再像个人了,倒像已经死了的没有瞑目的尸体。台上的老师被她盯得打了个寒颤,下课铃响后匆匆收拾东西离开了。
司予的座位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众人七嘴八舌地问着问题,有人大叫了一声:“同学从哪个学校来的啊!”
司予抬起眼睛看了那位同学一眼,轻飘飘地说:“关你什么事。”
有人小声对旁边的人抱怨道:“态度真不好......”
她皱了皱眉,小声说了句:“好吵。”
但哄闹的教室没人听到这句话,在预备铃响起时他们才匆忙回到座位,司予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很旧的泛黄的书,看起来已经很有年代感了,她抱在怀里,细细摩挲着书的封面,那时栗龄刚好抬起头看了眼司予,她怀里那本旧书的封面上写着一排字,大的那三个字是个人名,下面还跟着一排小小的字, 她有点看不清,但司予已经把书收回去了。
栗龄没有多想,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到老师身上。
上午课程结束时,刘莹习惯性看向秦柠,后者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栗龄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悄咪咪地说:“我看秦柠精神状态很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