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洗澡期间,倪诚已经让人查清楚白天发生的事情。
眸底的阴鹜冷得渗人,看到梵茜往盛海澜身上砸的那几下,恨不得立刻把人踩在脚下为他女人百倍讨回来。
节骨分明的长指在手机上敲打了几下,重新回到卧室。
敲了敲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澜澜,洗好了吗?外卖到了,出来吃吧。”
坐在洗漱台前的盛海澜,拢了拢睡袍领口,起身走到门前拉开。
倪诚伸手摸了摸她还滴着水的长发温柔宠溺地说“也不擦一下。”
另一只手要去牵她,盛海澜条件反射般地躲了一下。
刚刚吓到她了,倪诚没有继续强迫她笑着说“先去餐厅吃东西,我去拿吹风机给你吹头发。”
......
“做也做完了,东西我也吃完了,可以放我离开了吗?”
盛海澜站起身,抬头看着他问道。
倪诚刚放下手中的吹风机,长指插入发丝中确认没有湿气,揉了下她的脑袋“乖,回房间,给你擦药。你身上的伤,不擦药的话,淤青散得慢。”
边说边伸手欲把人揽入怀里。
盛海澜往后退了一步冷声道“倪诚,你到底想怎样?是刚刚不够尽兴,还要继续?”
“澜澜,你别生气,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一个个跪着向你道歉,千倍万倍替你讨回来。”
“你说的那些人包括你吗?”盛海澜冷冷地看着他反问道
倪诚一把将人强行拉进怀里,抱紧,下巴搭在她的肩窝上蹭了蹭
深吸了一口她的气息“澜澜,我永远不会伤害你,只要你在我身边,要什么我都给你。”
“呵”盛海澜哼笑了一声“少爷,你哪里来的脸,说不会伤害我?”
“难道夺我清白的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我尊严的人不是你?难道刚刚强行将我压在身下玩弄的人不是你?”
一字一句都像钢针直戳倪诚的心,将怀里的人稍微松开,大掌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臂低头看着她“我为你所做的一切,这些日子对你的宠爱,在你眼里是强取豪夺、肆意践踏?难道在你心里,我跟那些人一样,完全没有区别?”
倪诚的质问,让盛海澜哑口。
他跟那些人一样吗?
是的,他和funnyclub的其他客人一样,将她明码标价,把她当货物般交易。
他和哪些人不一样吗?
是的,他为她查明真相,还她清白,还会在她难过的时候花心思逗她开心。
“澜澜,你能感觉到我的心意对不对?”握起她的手放到心口“宝贝,不要推开我,试着相信我,依靠我。”
长臂重新将人揽入怀中,在她发顶上亲了一口“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的。”
最终,倪诚还是把人留了下来,看着怀里熟睡的人,薄唇凑到她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
心里默谙道
还好我及时找到你
如果他没有及时找到她,倪诚不敢想象,被黑手党带走的盛海澜会受到怎样非人的虐待。
光是想,他的心就已经如钢索绞割般痛。
“还好你没事。“低头在她锁骨上又烙下一个吻。
感觉到酥酥痒痒的人儿,似醒非醒地嘤咛了一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拽着被角继续睡着。
倪诚从后背拥着人,在她露出的肩头上亲了一口,才收起思绪与怀里的人儿一起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