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突如其来的失去理智,倪诚吓得立马箭步过去,及时握着她的手腕将枪口往上抬,子弹从林益山肩膀擦过射进了破旧的墙。
夺过她手里的枪,卸膛,扔给旁边的保镖,紧张地把人搂进怀里,惊喘着说“别自己动手,乖,交给我处理。”
惊吓过度的林益山已被吓昏过去,保镖用脚踢了踢,毫无反应,对着倪诚恭敬地说“倪少,人昏过去了。”
倪诚将盛海澜的脸死死按在怀里,生怕她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等她情绪稍微平复,才冷声对保镖说“等他醒来后,告诉他两条路,让他自己选,一是他林益山从此查无此人;二是让他自废双手,去警察局自首,把当年谋财害命的事情公之于众。”
原本想按怀里女人的意思处理,想到她刚刚疯狂的一幕,倪诚当下决定尽快把人带走,当年盛锡铭给了他两个选择,今天他这盛家未来女婿还给他两个选择。
活路还是死路,他自己选。
一路上盛海澜一言不发,倪诚全程一手开车一手握着她的手,默默陪着她。
她的鞋子,衣衫都蹭了些血渍,车子刚停稳,他就立刻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替她解开安全带,蹲下身,握起她脚将鞋子脱下,拎着鞋,起身弯腰将女孩从车里抱出来,经过垃圾桶直接将鞋扔了进去。
女孩被直接抱进浴室,放到洗漱台上坐着,男人走到浴缸旁边放起热水,回到洗漱台前,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如数扔进垃圾桶。
快速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抱着人踏进了浴缸。
抬手在一旁的架子上拿了条毛巾,拧湿,细心地替她擦了擦脸。
盛海澜不哭不闹,面无表情,看似波澜不掀,倪诚知道,这是她压抑脆弱的表现。
当初在funnyclub刚把她从黑手党手里救出来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
替她把脸上的发丝捋了捋,捧着她的脸温柔地亲吻着
边亲边说“澜澜,没事了,你已经替盛叔叔亲手教训了凶手。”
盛海澜闭着眼,躲开了他的吻,与倪诚拉开些距离,整个人没入水中。
男人知道,她这是在告诉他,她想要一个人安静呆一会。
把人从水里捞出,替她把脸上的水抹掉,心疼地在她眉心吻了吻,低哑温缓地说“我出去等你。”
刚刚从浴缸出来,人就跟着站起来,从他身后伸手环上劲瘦的腰,小脸贴到他的精壮的背肌上缓缓开口道“别走。”
男人拍了拍腰上白皙纤细的手示意她松开,转身将人搂进怀里,薄唇贴在她的发鬓低声说“好,我不走,哪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我的澜澜。”
话音刚落,红唇就贴上男人的薄唇,舌尖主动伸到男人口腔扫荡
她需要倪诚的回应,需要倪诚的慰藉,她只有他了。
大掌一手护着她的细腰,一手弯腰下滑托住她的臀,将人抱起挂在身上,重新进入浴缸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