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五百元,这群碰瓷小流氓哪里肯,嚷着喊着拉扯着推攘着要他们出去找人拿钱却不急于送人去医院,居然任由他们的华哥用衣服捂住头部坐在地上晾着。
就在你拽我扯肢体冲撞中不慎碰掉了蓝紫藤他们身上的证件以及偷拍监视器,从而暴露了身份。早已注视着他们这边闹哄哄的犯罪团伙一看到仪器与证件,立即呼啦冲过来将蓝紫藤他们围了起来。蓝紫藤这边只想捡回仪器与证件火速撤离,张所曾指示,“万一遭遇突发事情立即马上迅速安全撤离不能逗留。”
而另一边则知道交易事件已经暴露了,本想着逃窜,但看到篮紫藤他们刚才居然被一群流氓地痞诈时那一副紧张手足无措的憨样,以及他们也急需要抢那些监控记录以免落入警方之手后患无穷,于是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他们只有四人而且有俩还是女的,一场警匪抢仪器突围大战立马就展开了,场面一度失控混乱。
蓝紫藤四人虽是经过严格军事体能训练并非街头流氓斗殴的泛泛之辈,无惧那十几人的围攻,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蚁多困死象,而且还要怕伤及无辜——因为那几个碰瓷的小流氓一直都在趁乱捞油水般满地打滚乱窜,好几次甘辉差点失手击中他们,另外还要分神去寻找证件。
蓝紫藤他们每人身上的武器都不多,只有匕首、三节棍以及酒吧的短櫈断椅,而那群歹徒长刀铁管,令蓝紫藤他们都有种“小米加□□”对付“飞机大炮”的错觉,极其艰难拼尽全力好不容易才杀出穷凶极恶的歹徒包围中逃遁而去。
原本说好的撤退路线更是在慌不择路下全乱了,蒙头便跑,只想着沿着来时之路跑回指挥部找张所汇报紧急情况。
张所他们在没有收到实时反馈信息应该预测到出现意外了,蓝紫藤知道这一场架会直接影响到整个抓捕计划的,得马上找到张所他们汇合反映情况及时调整才行。可惜如今却被困死在这个貌似八卦的城中村里,怎样才能撤出这个布局几乎雷同的弯弯绕绕的小巷?蓝紫藤他们头疼的很。
“呼咻”忽然一道人影倏的从一栋十分破旧的三层小楼房上如鬼魅般飘了下来,落在他们前面,“嗨!”来人一声欢快的招呼,将蓝紫藤他们吓得再次蹦了起来,疾步而退如临大敌般举起器械警备。
在昏暗的灯光下蓝紫藤认出了就是那个在酒吧摔得满头流血瘆人的所谓“华哥”,碰瓷纠缠讹诈他们的小流氓中的“头头”。这个华哥一身流里流气烫着一头五颜六色扫帚般的头发满身鸡零狗碎瘦削五短身材,蓝紫藤曾骂他是“三寸钉”,在酒吧混乱打斗突围时,就非常碍手碍脚的在他们脚底下乱窜,几次差点踩伤了他们。
“是你?!!三寸钉!!。。。。。。你的头?!。。。。。。死飞仔,原来真的是敲诈我们的!死扑街仔!”蓝紫藤他们看到这个三寸钉干净无半丝血迹的头,顿时明白过来,不禁怒从心上起,蓝紫藤恨得咬牙切齿不由分说扑上前当胸就是一脚,心想我这一脚不把你踢到吐血进医院我就跟你姓。
这个小流氓讹诈钱财是小事,更要命的是害得今晚警方的抓捕任务失败,证件仪器无法寻回事大啊。弄得他们如此狼狈不堪,还谈什么行伍戎马生涯中留下光荣炫目的一幕,如今留下的怕是耻辱的一笔,一切的因果就是因为这个不知好歹不知轻重挨千刀的烂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