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鹤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他舀起一碗汤,撇去上面的浮油,放在沈枝意的面前,她也自然的接过这碗汤。
饭桌上的打趣,他只是笑着说,“这是我该做的。”
沈枝意心里有一股暖暖的感觉。
酒饱饭足,推进来一个蛋糕,蛋糕色调偏淡,装饰也少,都是一些水果巧克力,一共三层。
陆远拍了拍谢行鹤的肩膀,笑起来下巴上的伤痕显得没那么恐怖,“生日快乐,兄弟。”
有人跑去关了远处的灯。
谢行鹤永远是人群的焦点,沈枝意被周围的人挤开,站在人堆外。
包厢内欢声笑语,男人站在蛋糕旁边,长睫下的目光下敛,他扫过那插着蜡烛的蛋糕,颀长的身影挺拔,五官深邃,神色淡宁听着周围的起哄声音。
“吹蜡烛吧行哥。”
“许个愿。”
“生日快乐。”
他身子微微动,往围着他的人群望去。
沈枝意站在人堆外面,圆溜溜的眼睛里面装着迷茫。
看见这样受人捧着,所有人都要对他点头哈腰,他站在一群家世不凡的公子哥小姐里,依旧熠熠发光,他就是京圈的天之骄子。
是啊,他是站在云端的男人。
谢行鹤瞧着她那双迷茫的眼,像是走失的小鹿,“沈一一,过来。”
见他要向边上走,他们让路。
他站在沈枝意身前,薄唇上扬,“想什么呢。”
他带着她走到蛋糕旁边,谢行鹤闭上双眼,双手合起,心里默默想着生日愿望。
时正南带动唱起了生日歌。
在嘈杂的世界里,他只想和她好好的。
他吹灭蜡烛,那荧色的火苗熄灭。
趁着屋内灯全黑的时候,他侧耳在她耳边轻轻笑着说,“我的愿望是,希望s岁岁平安。”
沈枝意耳根红了。
有人把塑料的刀递给谢行鹤,谢行鹤牵起沈枝意的手,另一只手摆了一下,“你们来切。”
“这怎么可以,当然得寿星来。”
时正南,“寿星女朋友来也可以。”
然后时正南拿过那人手上的塑料刀,直接塞到沈枝意手上。
谢行鹤对她点头,“切吧。”
蛋糕有点大。
她切下来第一块给了谢行鹤,“生日快乐。”
谢行鹤脸上笑意明显,“谢谢。”
刚刚吃完饭,大家对甜品的欲望并不大,就是吃了几口,所以三层的蛋糕现在还剩下一层。
陈昏笑得贱兮兮的,“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干。”
时正南附和,“抹寿星。”
谢行鹤嘴角噙笑,很快就牵起沈枝意的手往外走,沈枝意还没反应过来。
于是,他推开门,一只手带着她向门外走。
这些人闹起来没完没了的,他可不希望被沈枝意看见自己被抹蛋糕的脸。
他带着他一路奔到停车场,直到上了车,他们才没有追过来。
车内,两个人跑完气息不稳,喘着气。
谢行鹤喝过酒的脸带着醺红,衬衫挽起一小截,露出皙白的手臂青筋显露,这样的他,很有x张力,沈枝意思在心里想。
谢行鹤注意到身旁灼热的视线,偏头看着她。
沈枝意刚刚想他很有x张力,有点心虚的感觉,就避开他的视线。
谢行鹤,“想什么呢。”
“没有。”她赶紧摇头。
今晚谢行鹤喝了不少酒,开不了车,他通知司机过来开车,然后又在群里发了消息和那伙人说【你们自己去1998玩,我买单,我先走了。】
有人回【和嫂子过二人世界是吧】配了一个贱兮兮的表情包。
陆远【我为了你提前回来,你就这样对我?】
看见这句话,谢行鹤拨通一个电话给陆远。
陆远找了一个安静的地儿接谢行鹤电话。
站在昏暗的走廊角落,陆远看上去有些失落,“你还是和那姑娘在一起了。”
“嗯。”
他知道因为六年前的事情,陆远对沈枝意有偏见,所以怕陆远在电话里说什么,谢行鹤就说,“明天九点,茶公馆见。”
“知道了。”
看他挂了电话,沈枝意想起他手上戴着的表,还有聚会上角落那堆名牌,她问,“另一个礼物你看见了吗?”
她害怕她的围巾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廉价的东西,连呆在那名牌堆里都不配。
谢行鹤怔了一下,想起刚刚他只来得及把这个手表戴上,然后他摇摇头,“我没来得及看。”
他欲伸去拿那个礼盒袋,沈枝意按住他的手,“回家看。”
她觉得那堆名牌他都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