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浴室,大约半个月没有洗澡了,偶尔打盆水在屋里洗一下身子。〞
这年代别说农村了,城中村一般家里也没有浴室,朱晓菲这样说很正常,都是生活在这年代的人,李雨竹听后并不感到意外。
朱晓菲常年以要饭为生,夏天她身上有这么大的异味很正常。
李雨竹用搓灰布帮她搓洗后背的灰,身上的灰全部搓干净后,帮她把头洗干净,最后全身涂上沐浴露,又洗了十多分钟才洗完澡。
李雨竹用干毛巾帮朱晓菲擦干身子,然后穿上内衣连衣裙,扶她走出浴室,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
李雨竹用吹风机帮她吹干头发,她问:“弟弟:“该说说她是谁了吧。〞
李雨竹相信里边肯定有故事,不然弟弟也不会带个瞪眼瞎姑娘回来,她无论长得多漂亮也是个瞎子,更相信弟弟没有这种癖好。
李雨飞说:“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二旺叔的亲生女儿朱晓菲,我今天去坟地给二旺叔上坟的时候遇到她。〞
只要提起朱二旺的名字,一家人没有不知道的道理,当然只有冬庆不知道,甚至他都没有听妻子说过,过去这么多年的事情她也没有必要与丈夫提起。
李雨竹母亲含泪说:“闺女,你原来是二旺兄弟的亲生女儿朱晓菲,这些年让你吃苦了?〞
李雨竹含泪问:“晓菲妹妹,我当年和爹去家里找过你,你家的房子早塌了,你这些年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