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收不到钱,跟老衲有什么关系啊?
你能不能别拍了?老衲脑壳疼!
“要不你给本督出出主意,让本督也放宽心态,也长一长分量?本督也想胖啊,胖人多舒服呀。”曹吉祥真心想胖。
这年头的人,谁不想多吃点?胖一点,看着富态。
别人一看,就知道有钱。
慧静不说话,老衲喝凉水也胖,怪我咯?
“说话呀!”
曹吉祥使劲拍他的脑瓜皮:“是不是肥肉吃多了,糊住嘴了?怎么没话了?”
“你不说,本督替你说!”
“你害得本督没了活路,你说说,本督临死前,会不会带着你们一起死啊!”
“带着你们所有和尚、喇嘛,一起死啊!”
隆福寺的和尚们吓了一跳,竟有的吓尿了裤子。
曹吉祥可真敢杀人啊!
“石冲,把这脑瓜皮剥下来,把脑子敲开,看看这个老和尚,脑袋里面装着什么?是不是满脑子坏水!”
曹吉祥玩够了,用袈裟擦擦手。
之前手感还不错,结果出了很多汗,本督盘你的汗呢?真恶心!
有什么可怕的?
他的命都快没了,还在乎别人?
“得嘞!”石冲狞笑着看他,这活儿他喜欢。
营督盘够了,他还没盘过呢?
这大光头,盘一盘,得老好玩了。
“不要啊!”
慧静惨叫:“不是贫僧牵头的,是朝天宫,朝天宫啊!”
“朝天宫?”曹吉祥看着他。
皇爷已经下令,庙观不许带宫字,不配。
“朝天观,是天师道的道士。”慧静疾呼。
“谁?”曹吉祥问他。
慧静有点不敢说,但曹吉祥真的要剥开他的脑瓜皮,实在太吓人了,他不想死。
“张元吉!”慧静咬牙说了出来。
“谁?”
听到这个名字,曹吉祥吓了一跳。
这人不是在江西吗?
何时到了京城?皇爷知道吗?
天师道的天师,无诏入京,要干什么?
“天师道天师,张元吉!”慧静不敢隐瞒了。
“好啊,张元吉擅自入京,他要干什么啊?”
曹吉祥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他为何能联系你呢?你们是什么关系?密谋着什么?从实招来!”
一听这话,慧静摇着大脑袋:“真的没密谋啊,贫僧也不知道张元吉为何入京,贫僧什么都不知道啊!”
曹吉祥知道,摸着大鱼了。
老天真是眷顾咱家啊,天上掉馅饼了!
“你们,还有谁?”曹吉祥问他。
“不是我们啊,没有人了……”
曹吉祥打断慧静哭诉,一把捏住他的大耳朵,使劲薅:“你要是想让你们全寺去死,就继续编,本督是在给你机会,不要不珍惜!”
慧静嚎啕痛哭,招认出了三四个人。
“石冲,带人去抓!”
曹吉祥使劲扯慧静的耳朵,怪笑道:“你们胆子可真大啊,天师道天师无诏入京,僧道密谋,蝇营狗苟,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造反啊!”
慧静吓尿了,不断摇头,但耳朵实在太疼了,曹吉祥往哪个方向扯,他脑袋便往哪个方向走。
“贫僧不敢啊,不敢啊!”
慧静哭着说:“曹公公,这、这庙里的东西,您随便拿、随便拿,求你、求你放贫僧一条活路!”
“又加一条,贿赂罪!”
曹吉祥松开他的耳朵,大耳朵紫红紫红的,幽幽道:“慧静啊慧静,本督看你这大脑袋里面,八成都是屎。”
“本督是太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啊?”
“有命拿,有命吗?”
“朝天观被封了这么久,里面有多少脏事,你不知道吗?”
“你居然敢和张元吉私会,本督看你活得不耐烦了!你们寺庙的和尚,都活腻味了!”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曹吉祥站起来:“走吧,去巡捕营走一趟吧!”
“来人,把隆福寺给本督封了,不许进不许出!”
“啊?”慧静整个人都吓傻了。
达木丁刚想说话。
“你也脱不了关系,本来你师父虔嘉喇嘛的死,能保你一条狗命,现在看,陪葬吧。”
曹吉祥冷笑,带着人回巡捕营。
所有涉事的和尚、喇嘛、道士,都被抓住了。
曹吉祥连夜入宫。
殊不知,朱祁钰已经收到了密报。
“张元吉还是冒头了。”
朱祁钰冷笑,张元吉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