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
她的计划是,等到房车靠近,自己将小的那只扔进樟树林,然后上房车,那时就安全了。
变异野猪渐渐靠近,与她保持着安全距离,陆阳也开车赶到了。
一切都按照预想进行。
可不知为什么,不安的感觉始终萦绕在叶知宵心头,挥之不去。
她朝四周望去。
周围除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樟树林,就是光秃秃的农田,并没有异常。
计算好距离后,叶知宵用尽力气,将小野猪甩飞出去,自己则是一个箭步跨上房车。
“快上来!”林温焦急的朝她伸出双手。
叶知宵微笑去接。
霎时间,她突然感觉一阵剧痛从手臂传至全身。
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朝后方倒去。
对面的林温表情逐渐失控,她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就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林温正拿着一只断手张皇失措。
而那只断手带着奶奶临终前给她的玉镯。
是她的右手。
这时,始作俑者终于现行,正一脸笑意的蹲在她旁边。
是她和陆阳一时心软放走的隐形人。
他去而复返,埋藏在这里,为的是给她致命的一击。
可是为什么?
明明他已经保证过不会报仇。
“呵呵,就是因为你们,才害得我没办法见她们最后一面,你们才该死。”男人疯疯癫癫,一会笑,一会哭。
“快上车!野猪追上来了。”头上的声音在喊。
叶知宵只觉得大脑一阵轰鸣,左手哆哆嗦嗦从靴子里掏出水果刀,毫不犹豫的插进了对方的心脏。
林温急忙下车去捞叶知宵的身体,将她从地上拽上房车。
就在所有人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变异野猪突然停住了攻势,像中了邪般慢慢地朝樟树林走去。
在叶知宵和林温没注意的角落,陆阳却因为控制这头变异野猪,用脑过度,彻底晕了过去。
好在,在变异野猪反应过来前。
林温已经驾驶着房车离开了廖家坡。
乡间小道上,一辆C型房车开得歪七扭八,眼见就要冲进农田,又被奇迹般的扭转回去。
费了好大一番劲,林温终于悟出技巧。
凌晨五点,他已经累到极点。
但此时不是他应该休息的时候,身后的两人如若再不进行有效的医治就会死掉。
林温叹了口气,朝不远处的诊所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