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银冷笑,清冷的眸子里带上一层冰棱,“朱嬷嬷,你也别告诉我,那年 茶水间里的两个奴婢之事你也不知道,更不用说她入宝华院也不是春木的算计?”
不,她知道,她只不过是不敢承认罢了,她只不过是偏心的想着春木不是那样的人,这一切不过是个巧合罢了。
陈银声音里带着冰冷,“朱嬷嬷,你可知那茶水间的两个奴婢的结局是什么吗?一个被烫了手的,被留下了永久的伤疤,手上的,脸上的,没错,她毁容了,夫人虽然放她归家,可是她已经不能再嫁人了,那个奴婢你也是见过的,没毁容之前是个清丽的,放出去随便嫁个人都是可以的,可是现在?”
试问,一个被毁了容的,又被主家退回来的女子,还有谁会要?她这一生也别想着成亲生子了。
都这样了,朱嬷嬷还觉得春木无辜吗?
“还有那个被发卖了的,朱嬷嬷,你明知道她手脚干净得很,根本不会做偷拿茶叶这种事情,她被打了二十板子发卖了出去,牙婆子见她再无被卖入其他府的可能,便将她卖到了楼子里。”
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奴婢,是不会被人看中的,她被卖到了楼子里,做起了皮肉生意,她也毁了。
陈银冷冷一笑,“朱嬷嬷你看,这两个鲜活之人,原本有大好前程之人就这样被你看中的春木给毁了,你还觉得春木无辜吗?还要替她说话吗?”
她,怎么有脸替她说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