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爱干净,只不过是病了,不能自己而已。
伺候了他一年,他干干净净的离逝,临死之前,他给了她一本杂论,这是他自己写的医书,上头记的都是疑难杂症,再加上伺候他的一年里头,他如同师傅一般的传授医学。
想到这里,明月感叹,若是再遇这老者,她依旧会选择照顾他。
二夫人猛的缩回手来,“本夫人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个,明月,你现在便去把他给我唤回来。”她要亲自跟他说银子的事情。
明月眸子微微一暗,二夫人还真是百折不绕啊,既然如此。
“是,奴婢这就去。”
只是明月才转身走出两步便又回头来,双手张开在她面前,二夫人不解,“什么? ”
“请夫人给出门令牌。”
像她这样的奴婢是不可以随意出府的,除非有主母之令又或者是出府令牌。
二夫人脸色一沉,“本夫人之令不算令?”
明月望了望边上的齐嬷嬷,认真的摇头,“夫人之令自然是令,可却不是家主主母之令,……夫人息怒, 奴婢并没有说夫人身份不够尊贵的意思,而是这是家规。”
她说得平静,没有一丝挤怼二夫人的意思。
二夫人听罢,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脸上颜色精彩纷呈。
“齐嬷嬷,你来说。”二夫人无法, 只能叫上齐嬷嬷。
只是齐嬷嬷却被边上的绣品震在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