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阳必不会让明月生那般多,若是可以,他宁可不要什么孩儿血脉,他们家又不是什么皇室之家,又没有什么大好的江山让他们可继承的,若是真的有,那也只有他对明月的一片真心而已。
“……你怎的又来了?你没事做吗?谢晚阳,我警告你,你可别误了我的事。”
明月奋笔疾书在一张白纸上一边快速的写,一边头也不抬的对着刚进来的谢晚阳警告道。
她今日发现了一件巨大之事,她要去求证一二。
谢晚阳微微一怔,“你都未抬头,怎的就知是我来了?”
明月呵呵一笑,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不也是像现在这样就算是不抬头也能知晓是他吗?又这般多年过去了,再又相处了快两年时间,她若是连他的气息都不知晓,那还是她吗?
谢晚阳似也想到了什么,尴尬的挑了挑眉,“是了,你的鼻子比狒牙的还要灵。”他竟问出了这样的蠢话来。
不过,她说不靠近就不靠近?偏不。
他坐在了她身边,但是没有看她书写的内容,不是他不感兴趣,而是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喜欢别个插手。
“祁王世子,死了。”
谢晚阳轻声的道了一句。
明月写书信的手猛的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