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老太爷追随谢晚阳而去,徒留张大人和那浑身是伤的周亲王面面相视。
“晚阳,你确定这样有用吗?”
区区一张薄薄的纸,如何能够定周亲王的罪?这张供词看上去不错,可若是他想要反水,也是可以的,他只要说是在他的重刑之下不得已才写下的,此供词便可作废。
晚阳如此聪明,他不可能不知道这里头的关节。
谢晚阳拿出供词,指着其中一句,道,“老太爷,我要的不是什么供词,而是这一句。”
谢老太爷定睛一看,虽然只一句,可却有万斤重,他脸色跟着一变,久久回不过神来。
“我以为他只做了那些事情,可从没有发现,他居然如此恶毒,竟连数万百姓的命都不顾了,怎的会这样,怎的会这样?想当初,他也是个在大志向的皇子啊。”
他知晓人心易变,可不知晓这人心变得这样快,有了这一句,就算是他没有那个谋反之心,那也离死不远了。
周亲王,他糊涂啊。
谢晚阳收起供词,又提醒道,“老太爷,你最好注意一下那个姓张的,说不准,周亲王会让他做些事情。”
谢老太爷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