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魁梧的匈奴人看着年轻男人向他袭来,一个闪身便躲开了,眼中满满的都是不屑,口中发出一声讥笑。
年轻男人无视着他们,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做着防守攻击。
长刀划破了魁梧匈奴人的手臂,鲜血慢慢渗透了他的衣服。
魁梧匈奴人捂着受伤的手臂,感受着手臂传来的疼痛,深邃的眼中划过浓浓的狠戾之气。
“这个秦国人竟然敢伤我,那可就不是被抹了脖子这么简单了。”魁梧匈奴人用他们的语言冲身边的同伴说道。
“知道你想什么,那么游戏开始吧。”一想到他们要将眼前这个秦国人当做靶子 ,等一下这个人身上的刀口,便是来决定他们的输赢。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年轻男人面对的是比一般秦国人都高大强壮的匈奴人。
年轻男人打了补丁的衣服很快染上了他自己的鲜血。
那个魁梧匈奴人一脚将年轻男人踹倒在地,年轻男人忍着痛快速爬起来。
匈奴们大声嬉笑着戏弄他们眼前的年轻男人,时不时上去狠狠地上一脚。
小小的人儿窝在窄窄的隧道里,土墙将院子里的动静,丝毫不留的传到了小姑娘的耳边。
【不管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发出声音让人发现,害怕我们就捂着耳朵。】
爹爹的话在小姑娘的脑海中响起。
小姑娘害怕的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颤抖的嘴,不让其发出声音。泪珠如同屋檐边簌簌落下的雨珠,滴答滴答落个不停。
她知道这是小镇受到北方游牧民族匈奴的侵扰,夏爷爷说过这个民族很残忍,爹爹还在上面,这怕是…
想到这里,小姑娘的泪无声的流的更凶了,胸腔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
年轻男人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血还不停的流着,鼻尖的血腥味越来越重,身体渐渐发凉,视线开始模糊,体力感到有些不支。
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尖,鲜血慢慢溢在唇边。
年轻男人的视线开始清晰,他趁这些匈奴人对他的轻视对他没有太多的防备,一个猛扑将魁梧匈奴人扑倒在地。
同一时间用他袖中防身的匕首,插进魁梧匈奴人的心口,年轻男人又凶猛地用力咬向魁梧匈奴人的右耳。
其他匈奴人惊讶的同时又急忙上前,一个左唇边有道刀疤的匈奴人,最先上前将年轻男人的脖子扭断。
没了生息的人,无力的趴在魁梧匈奴人的身上。
小小的油灯被随意的放在一边,小姑娘看着狭窄的昏黑四周,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快速的跳着仿佛要跳出胸腔。
院子里的动静与四周的昏黑压抑的向小姑娘袭来。
时间缓慢的流逝着,小姑娘捂着自己嘴的手慢慢松下,人也歪歪斜斜的靠在了土墙,不知是晕了过去还是没了声息,没了动静。
魁梧匈奴人他出发时就穿着铠甲,现在这身铠甲帮助他阻隔了一些年轻的男人刺下去的力,但还是见了不少的血。
其他匈奴人将魁梧匈奴人扶了起来,魁梧匈奴人一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他脸色沉沉的看着已经死去年轻男人,他闻着自己身上满是他自己鲜血的味道,嗦了嗦腮帮狠厉道:“去把他的xue放完。”
刀疤匈奴人闻言上去便照魁梧匈奴人的话,给年轻的男人脖子和四肢各划了一道。
侵略者杀害许许多多的原住民,最后在小镇外围点了把火,踏着马扬长而去,徒留满地疮痍。
马蹄声渐渐远去,逃过一劫的人开始从藏匿的地方走了出来。
出来的人无不都是带着伤,神情绝望的站在这片疮痍的小镇上,失去双亲的幼童惨烈的哭喊着。
随着风无声的燃烧着。
一位老人擦了擦他浑浊老眼流下的泪,忍着身上的痛,点燃了小镇城墙上的狼烟。
狼烟随着风徐徐的飘着,向周边传递着小镇受袭的消息。
不大的院子中,一个年轻的妇人任劳任怨的干着院子的活计。
“死丫头,干活麻利点。都是为妻为母的人了,干活还不麻利。”尖酸刻薄的老婆子,瞥了眼在院子里干活的闺女,开口叫骂道。
“娘,我和瑞生的日子也不好过。哥嫂之前欠的钱也该到日子还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事。”她哥嫂借的钱都欠了近一年半载了,可又想到自家娘、哥嫂的德行,年轻妇人有些为难。
“哼,家里没钱。”刻薄老婆子又想搪塞过去。打算抬头望天估估时辰,可这一看不由一惊。
“筱儿…看……天……”老婆子一脸惊恐,手指着天声音打着颤。
年轻妇人抬头一看,她小家方向弥漫着狼烟。
一时间什么也顾不上了,慌张的向着家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有人讨论着这次人为的灾难,这使年轻的妇人更加的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