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你就没留下一瓶两瓶吗？事先也不跟我们说，就听他张森的？你看看，现在怎么办？”
天城西郊丧尸场内，吴坤已经绷不住了。
“额，小老板，我，我也不知道啊……那个张森，他，他特么的太混账了！小老板我跟你说，他就拿来一小箱，一共30瓶，叫我们搀着激素喂，一万比一，总共就投喂了1次，就1次，1次就没了！小老板，我真不知道是什么！他说是强固用的，说那几天丧尸死得多，提取大脑物质多了，的确也有这个风险……这事我都跟老板说过的……”
李沐阳一路紧跟在吴坤后面，一边反复解释。又提到了他爹，想要挽回一些。
吴坤却根本没心思听这些。
这几天连眼皮都合不上，谁还有时间追查？能闯过去就不错了。尼玛，要是过不去，干脆也就不管了！
“反正拦截失败了，过几天就乱了……”
他扶着栏杆，望着脚下望不到边的丧尸场，想着的只是怎么拖几天。照那东西的速度，深目云主任说也就是五六天就到太阳系，一般的业余望远镜也就看得到了。
“那时候还不乱就见鬼了！”
“先加固一下，以防万一，能撑几天是几天……”
主意拿定，吴坤便道：“李主任，我等会就拨钱，你把场子强固一下……再高一点，再厚一点，电网不要断电……额，我再给你100人手，24小时巡逻，有丧尸出来就击毙。”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吴坤感觉这里也就只能先应付过去，大不了让陆丛光亲自过来坐镇，带上千把人，重武器也调一点过来，应该没问题。
“李主任，去实验室。”
……
投影屏幕上，李沐阳指着细胞图，解释道：
“小老板，张森喂给它们的东西，应该是、一种很罕见的激素……没见过啊……你看，有的丧尸在72小时内，整个结构就变了……但是呢，唉，就是病毒也没了，经济价值……经济价值，自然也就少了……”
吴坤上两代都是搞生物的，自己也在A国读过，又在张森实验室跟了两年，虽然纨绔，怎么都比一般人强多了。
这时，他已经看出了关键，忽然冒出一个可怕念头——
这些丧尸好像在恢复？
有的不仅恢复了，还变强壮了。
那是不是？
已经变成了另外一种东西？
“张森到底在干什么？”
“他怎么搞出来的这个东西？怎么那么强？”
唉……
“特么的，劳资就说张森有问题，你们都不信啊！”
“那个什么质点，搞不好就是张森搞来的！
刷的一下，
他猛地站起来，拨通了陆丛光：“陆叔啊，我小坤，额，上次说的那个张森的遗书……”
“小坤，我正要找你！唉，这是怎么说起呢……又死了一群人，集体自杀啊……我就在现场啊，都是些有名有姓的，科学界的人……额，查出来是个什么‘中土未知生物收容计划’的秘密组织，是个基金会，注册在境外，额，张森是会长，也是创始人。”
啊？
什么？
吴坤手机差点掉下来。
“小坤啊，凭我多年的经验，可以明确地说，那个什么质点，是跟张森有关系的……证据也有，额，小坤啊，我也不管什么保密不保密了，就直接告诉你得了！张森脖子上挂着那个东西，分析出来，不是地球上的……”
啊？
吴坤直接懵逼，当场冲出来，开着超跑，飞快驶向南郊。
……
陆丛光带着吴坤上楼。
这群人，一共十二个，加上张森一共十三个，全都自杀了。此时，十二具尸体就坐在各自的靠背沙发上，脸色发情发黑，应该是服了剧毒药物。
两人看完那些打印资料，再看看怪物标本，最后不约而同看着正堂中央挂着的那幅画。
哀牢神君……
到底是个什么？
“小坤啊，你是留过学的，你跟陆说说，他们这些人，是怎么跟这个，这个哀牢神君沟通的？”
陆丛光已经看了一会儿那些资料，对哀牢神君，是特么的不得不信了。但这怎么沟通，他是怎么也想不出来。
但有一点很明显：昨晚拦截失败，这些人就集体自杀了。遗书什么的是一样没有，像是在迎接这个什么哀牢神君。
“陆叔啊，这些人不是迷信……喏，这个是王麟，中土的大神，那个叫周容，也是个院士……陆叔啊，他们搞的那些东西，一般人是看不懂的……就说张森脖子上那个东西，没个三年五载，也是搞不清楚……都这步田地了，又哪有时间去搞？”
吴坤这时真有点心灰意冷，想不到末世就这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