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体不能进化，自然就是灭亡……古神啊古神，真没想到你们连丧尸都干不过，惨遭垫底……”
想到这里，也就很明白了。丧尸去攻击古神，古神肯定也附身了，但丧尸头目可以转换。就像刚才那样，它们有共生优势，一共五头，都能当头目。古神顾此失彼，夺了一个，就另一个当头，古神这才一败涂地。
大畸变前，他本以为莲母庙这头古神是劲敌，却没想到它的境况竟是如此凄凉。
想得出神一会儿，再次嗅探，却没有别的发现。
“还有那条蛇……”
他蹭蹭几下，攀到这片废墟的最高处，嗅探视界之下，只感到杰烈太子庙那边的地下，的确有一些蛇人气味存在，但非常微弱。能量视界也显示，那条蛇人大概也已经离开。
……
回来车上。
楚风把刚才那头丧尸头目的大脑和臂肉切下，丢给小琪。
“小琪，你看看，它的大脑是不是很特殊？它是怎么控制其他丧尸的？”
对这一点，楚风一直感到不解。
滴滴滴一会儿，小琪也显得有些兴奋：
“它的变异更胜一筹，各方面表现优异。它的大脑已经改变，皮肉富含钙化的金属离子，坚硬程度超过甲壳。另外，它的大脑出现了一种新的刺突结构，可以接受生物电磁信号……我想，它就是通过这些刺突来控制其他丧尸的。”
嗯嗯嗯，
这印证了楚风的猜测：它们是共生思维，可以在五个大脑中自由切换。
“特么的，太厉害了！”
他深深感到：这，应该是变数。大概是张森给它们喂了什么东西，把它们变成这样了。
他又问道：
“小琪，你再看看，这些丧尸还有什么特殊之处？”
这也提醒了小琪，她很快补充了结论：
“空气中富含的真菌细菌成分，起到了极大的催化作用。”
楚风苦笑一声，开车来到高速口。这里已经被废弃车辆堆满，当即变身熊人，砰砰几下，用集束震波，把车子抛出几十米远。一路狂驰，也用嗅探视界观察，十来公里了，一直都没什么异常。
前方斜出口下面那片莽莽的废墟，就是中土最著名的天城工业区，足足有三百平方公里，现在不仅倒塌，还被海水灌进来了。
此时尽是茫茫废墟，混黑宇宙之下，工业区显得极其阴森可怖。偶尔，天上裂缝乍现，血光透出，又可见到一些残肢断臂，说是地狱，那就丝毫没有错了。
“楚风博士，这里的空气孢子浓度超出了10%。”
嗯嗯，
提醒得很及时，这个时候，楚风也发现了异常——
工业区西北角一带，再次出现了蛇人气味！
很浓！
在嗅探视界里，大畸变前嗅探的蛇人气味，已经弥漫整个工业区西北角，就像一团浓雾。
“不止一条……”
楚风敢肯定。一条蛇人绝对不会有那么多的气味分子。
不过，
嗅探视界中还有一些异常，叠加能量视界，就可以看出，漫天的蛇人气味中，还有一些幸存者人类。那种人形能量斑点，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
这是第一次遇到幸存者，楚风心里也有些异样。
毕竟都是同族不说，在如此大畸变之下，他们的形体和生物电磁都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仍能保持正常人类状态，实属不易。
“小琪，你看看是不是有人类幸存者……我们去看看吧。”
车子从不远处的出口下去，趟过轮子高的积水，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已越来越靠近那团蛇人气味的浓雾。
……
“快跑！”
“上高速！上了高速就安全啦！”
很快，
一个粗豪的声音大声喊着，透出一股安定有力的气质。
“战胜恐惧，这就是末世的第一素质……”
楚风点点头，生出一丝好感，将车停到一处断垣之下，变身狼人，无声无息地跳上了一做坍塌大楼角上。
啪塔、啪塔，
急促的蹚水声中，至少有五六十人出现在了道路拐角。当先是一个光头中年男，颇为硬朗，肩膀上还有一个小孩。他不停挥手，示意大家快走，也不要出声。
看情形，这些人大多数是工业区的常住人口，有的还穿着工装制服，但个个都褴褛不堪，显然在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已经吃尽了苦头。不过还好，这些人都还算有秩序，全都服从带头中年男。
“咦？”
楚风狼性感应，忽然警觉到什么，嗅探视界之下，蛇人气味更浓了，而且是步步逼近。更糟糕的是：蛇人是从好几个方向过来的。换句话说，他们即将被蛇人包围。
“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