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刘婶挤到前面开心地说:“轩辕!婶子第一个报名,至于学费,我也没啥钱,你们兄妹一年四季的衣服我就帮你们免费做了,不需拒绝。”她不想让孩子们白白为大家服务,得不到任何好处不说,还吃力不讨好。
世间万物就是这样的,来的太容易,谁都不会珍惜,还会怨天尤人,说你这不好,那不好,处处挑刺,为难,不懂得感恩。
刘奶奶立马应合自己媳妇的说法,趁热打铁,大声说:“小石头,不!轩辕!你这孩子仗义,大家都记在心里,没多有个少,大家都会适当的交点学费,绝不让你们吃亏。
去店里当伙计,都需要托关系找人花点钱,更何况是学本事,大伙儿说,对不对?该不该交点学费?”
她的话让刚才心里动摇,有怀疑的人立马安下了心。
大家纷纷附和,支持刘奶奶的观点。
丫蛋一看,大势已去,不再为自己强烈争辩,立马转了个方向,质问李轩辕,怒道:“说了这么久?大弟怎么还不去请大天?是不是故意拖时间,舍不得钱?”
李轩辕被气坏了,反问道:“你什么意思?不是你要请吗?不需要我们吗?怎么这会又怨上我了?
需要我请,你早说呀!我这立马就去,一分钟也不耽误。你们几个快快起来,赶紧回去好好照顾爹。我这就去镇上。
大伙也别担心,等淼淼回来,我一定跟她说。大伙也看到了,今天家父病重,我需要去带家父去镇上看大夫,有什么事等我回来,改天再说。”说完之后就拉着弟弟急急忙忙往老屋赶去。
丫蛋一听去带后爹去镇上看大夫,心里有点虚,哭哭啼啼地急忙喊道:“大弟,二弟,不用去镇上,请村医就行了。若是去镇上,恐怕爹等不往。
再说这两天镇上瘟疫又严重了,去了不安全,万一把瘟疫带回来,岂不害了大伙,我也是为大伙着想,还有家里没有吃的,弟弟妹妹饿……”
她说完话,头低得更低。
村民纷纷发表意见,不能再去镇。表面上她的话似乎没有错,的确是为大伙考虑,实际上是怕医术精湛的大夫看出猫腻。
“大哥!二哥!宝儿饿,给点吃的,野菜也行。”宝儿眼泪哗哗转圈圈,欲哭无泪的样子颇得了许多村民的好感。
李轩涵刚要张口,就被大哥狠狠拍了一巴掌,在他心里爹就是爹,他害怕失去爹,宁可自己挨饿。
他想起山洞里的大米,一听爹没吃的,战想送过去,早忘了平时他们是怎样欺凌他的。
李轩辕摸了摸宝儿的头,笑着说:“吃的,我们也没有,我们也饿的不行,除了喝水,没有别的办法。
看兄弟两人离去,看热闹的村民也一哄而散,热情地讨论采药卖钱的事。
丫蛋也带着弟弟妹妹离去。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眼底的恨意。
等大哥请来村医带你去山上挖野菜好不好?回去吧!快看看爹怎么样?再耽误,爹等不起。”说完再也没有理任何人,拉着弟弟火急火燎地往村医家狂奔而去。
走到没人的地方,两兄弟蹲了下来商量该如何做。
这时李轩涵经大哥提醒,才想起去老屋的时候,他们的吃食,一点儿也不像没有吃的样子。
他们在骗他,他差点就上当受骗,一点儿也没有长记性,但他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父爱,渴望关心。
“以后做事多动点脑子。如果老屋的人知道我们有吃的,会放过我们吗?他们一定会认为是我们偷的,粮抢走不流,还会载脏险害。”
听了大哥的一席话,他心里特难受,他一直努力做得最好,希望得到父亲的关注,可是父亲从来没有表扬过他一句话。
“哥!爹会是那样的人吗?”李轩涵小声地问。他自始至终都不相信爹会是那样的人。一遍遍伤害,一次次又充满活力,简直是打不死的小强。
父亲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应该是高大,伟猛,严肃,和蔼的人。
等兄弟二人请来洛大夫,才发现父亲躺在床上,上气不接下气,哼哼唧唧,与先前的状态简直是天壤之别,前后仿佛是两个人。
“爹!你咋成这样了?”李轩涵一见,就哭了起来。
李书贵见状结结巴巴地说:“别!别哭!爹没事,就是有点饿,你给爹端点水来。”
洛村医仔细号了一会脉,询问了病人的情况,又重新号了一次。李轩辕兄弟俩紧张坏了,生怕父亲有个好歹。
别看李轩辕一脸严肃,其实心里早如过山车一样,七上八下,极为紧张。“没什么大问题,一切都好,我开点药,吃几副就好了。主要是焦虑所致。”
王满香一听,不饶了,怒斥道:什么?洛大夫?你没有搞错吧?他爹都昏迷了好长时间,怎么会没事呢?你再看看,是不是看错了?”
“不相信我,你请我干吗?把诊费结一下,我有事还忙着。”
洛村医说完起身,药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