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给了颜玉睢极大的乐趣。
“呼…………”
盛晨曦张大嘴拼命喘气呼吸,吸取着此刻显得弥足珍贵的氧气,此刻显得狼狈又可怜,眼泪又一滴滴的往下掉,她年少时最喜欢的人。
总算娶她了,可她却只能看着那张冷漠又或是充满厌恶的脸。
“你说你贱不贱啊?”
颜玉睢那张俊朗的脸多了一抹轻蔑的笑拿上披在椅子上的高定西服,单手抱着那西服,紧接着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只留下一抹潇洒如风的背影。
只剩她一人的婚房,墙上摆放着的婚纱照,随处可见的红“囍”,随意扔在地的衬衫上的口红印子,好像无形之中在嘲笑她,嘲讽她。
盛晨曦接到电话后,先是平复一阵子情绪,抹了抹那掉落的泪,哽咽着,似乎不想给电话那头的人带去一点点她如此狼狈的迹象。
“嗯,好。”
盛晨曦没有一丝犹豫就答应了下来,紧接着又听见妹妹盛望舒的哭泣声,妹妹哭的梨花带泪。
“姐姐……我不会死吧……姐姐……我还那么年轻……”
“不会,不会,有姐姐在,你不会出任何事的。”
盛晨曦忙说不会,明明此时心如死灰的她却还要强打精神去安慰妹妹,她总是温柔如水。
作为姐姐的盛晨曦毫不犹豫选择救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捐赠一颗肾脏。
温柔可爱妹妹抱着她的那刻,她忽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妹妹抱着她亲呢的靠着她的肩头,妹妹说,“姐姐,有你当我姐姐,我好幸福呀。”
移植手术结束后,盛晨曦没多久就出院了,平日里就在家里料理家务。
盛晨曦辞去了调香师的工作,全心全意成为了一名家庭主妇,平日里打扫房间准备饭菜,可惜她做的饭菜终究只能倒掉。
旁边的仆人看着落座在饭桌前等了许久,大抵应该也有四五个小时的太太,好心提醒,“先生应
该不会回来的,太太还是自己吃吧。”而太太面前的饭早就已经热了又热,而太太却还一口没动。
盛晨曦点点头,“你们分着吃了吧,或者直接倒掉。”说完拿上一条不合身的围裙重新系上,便架着拖把转身离开。
书房里摆放着大大小小的藏书,上下十几层的欧式原木定制书架上摆放着文件和一些商业性晦涩难懂书籍。
明明书如此之多,但也摆放的很是整齐,这些都得归功于盛晨曦的亲力亲为。
如贤妻良母般盛晨曦像往常那般整理书架时,一本书竞从书架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盛晨曦弯下腰连忙去捡,捡起的那一刻她嗅到了一股甜甜的香味。
身为调香师的盛晨曦敏锐的嗅到这味道,并不是丈夫颜玉睢身上该有的味道,像是女人喜欢的?
凑近嗅那本书通过上面残留的气味浓度,甚至盛晨曦能发觉这留香大概是一天前留下的。
盛晨曦像是想起来什么,她忽然抬头正对上那天花板下悬挂着正亮红点的摄像头。
灵机一动的盛晨曦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了摄像头,却迟疑了一阵子,迟迟没点开播放键。
“他本来就花天酒地的,看看也无妨。”
盛晨曦安慰自己道。
可当盛晨曦点开那播放键后,明明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的她,却在看见视频里两个人的脸刹那,泪如雨下,彻底崩溃了。
她看着监控录像里的两个人,正宽衣解带又互相抱在一起,你侬我侬,如胶似漆,颠鸾倒凤。
而男的是她盛晨曦爱了十年的男人,女的是盛晨曦疼了十年的妹妹,此刻的盛晨曦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崩溃后的盛晨曦翻开那本书后,发现每一页都夹杂着妹妹盛望舒的照片,照片里的盛望舒笑颜如花,看照片的盛晨曦心如刀绞。
那张和她有几分相似的脸,仿佛在告诉盛晨曦,她不过就是个替代品……
盛晨曦崩溃的开始乱砸东西,她砸了那还在重播录像的笔记本电脑,可哪怕电脑屏幕都碎得爆裂开了,脑海里还依然是那两个她最最爱的人交缠在一起的画面,清晰可见挥之不去……
忽然接通了电话。
医院打来的,通知她去取体检报告,医生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这让盛晨曦难免多想。
她拿到体检报告后,瞥见体检报告上赫然印着‘脑瘤’二字,触目惊心的两个字,似乎给了盛晨曦致命一击。
那是盛晨曦最崩溃最绝望的一天。
绝望到她选择从十楼一跃而下……
回忆完毕以后,苏沐下了车回到原主名下的公寓,推开门最先注意到的是一个黑白企鹅公仔,很大一只。
把企鹅翻了个身,赫然看着里面绣着“盛望舒”的名字,又翻开了一下,发现另一头绣着“盛晨曦”三个字。
苏沐将企鹅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