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总是让这位组织的Top killer感到不适。
“就像驯服了一只怪物一样,我们的专家小姐把富江哄得愿意乖乖带她叵家、继续陪她玩朋友游戏呢。"她玩味地道。“驯服?“琴酒终于开口,声音冷得掉冰碴子,“希望她真的能看住那个东西。确认他们的航班信息,抵达时间。”
“明白。"贝尔摩德应道,指尖在车载电脑上敲击,“航班号xxxxx,预计东京时间13:30降落羽田机场。需要安排人…”“不必。“琴酒打断她,“让波本和那些警察去操心。我们的人,撤。”“OK。"贝尔摩德爽快应下,将烟蒂摁灭,“我倒真有点可惜,没亲眼见到那位专家是怎么哄人的。”
琴酒懒得听她的调侃,对一切不必要的事他都没兴趣,更何况是“怪物被驯服”这种荒诞的八卦。
“别掉以轻心。”他警告道,“那个专家不是蠢货。”最多只是脑回路清奇到让人头疼。
通话被挂断了。
贝尔摩德取下蓝牙耳机,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镜中映出一张易容后略显平凡的的脸。
她耸耸肩,踩下油门。黑色跑车融入雾气中的公路。驯服?或许。但更像是那个怪物心甘情愿地戴上项圈,只为了留下那个纯粹到连占有欲都不懂的好孩子。
她只希望那只被驯服的怪物回到东京后,别闹出什么波及组织的乱子。城市中,奉命调查丽莎“死亡"案件后续的黑麦威士忌,正翻阅着当地警局最新归档的报告。报告里,丽莎的“死亡"被修正为“失踪后寻回”,甚至还有具体的时间,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他合上文件夹,轻轻叹了口气,想起那个挥舞球棍时干脆利落的少女。贝尔摩德调笑为“哄”,能让那个富江放下“清理”工作亲自来接,甚至愿意陪她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去。
黑麦心底竞生出一丝奇异的念头一一有点后悔没跟过去亲眼看看,千生究竞是如何哄好那个危险的存在的。
这个遗憾估计要存在很久了。
大
巨大的客机平稳地翱翔在平流层,舷窗外是棉花糖般蓬松的云海和澄澈碧空。
航班头等舱内,千生靠在宽大舒适座椅里,怀里紧紧抱着用干净布袋装好的玩偶比利,像抱着珍贵的战利品。
她侧头看向身边的富江。
黑发少年此刻闭着眼,佚丽的容颜在机舱柔和的顶灯下显得格外静谧。他似乎睡着了,但千生知道他没有。她能感觉到他周身那股微妙的灵魂波动,以及隐约传来的、或许是其他“富江"们的情绪一-虽然依旧复杂到她搞不懂,但其中有她能明白的安心感。
千生悄悄伸出手,盖在富江随意搭在扶手上的手背。温凉触感让她心里软软的,在察觉富江没有抽手的意思后,她忍不住弯起嘴角,也闭上了眼睛。当她睡着后,富江睁开了眼睛,
千生睡姿一向不好,宽大的座椅对她来说也算桎梏,睡着睡着,她怀中那个被抱着的玩偶就连着包装袋一起往下滑。富江有些嫌弃地将那个袋子扔到一边,取过毯子抖开,严严实实裹住她的肩膀,顺便把她有些发凉的手也塞进去,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共鸣网络里泛起细小的涟漪。
【啧,这笨猫睡觉还真是不老实。】
【毯子裹紧点。】
【动作轻点,别吵醒她。】
【她眼睫毛还在科…昨晚哭太狠了。】
富江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拿起放在一边的杂质。【别乱吵。这笨蛋现在能感知到的可不只是怪谈气息了。】共鸣网络里静了精。
【啧。】
飞机平稳飞行。千生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毯子裹得像个蚕蛹。她揉揉眼睛,看向身边的富江。
后者正闭目养神,呼吸均匀,但在千生看过来的下一秒,他便睁开眼扫过来:“醒了?”
“嗯!"千生打了个哈欠,脸上满是归家的雀跃,“我们快到了吗?”“还有两个小时。"富江重新闭上眼,“无聊的话去看书。”千生也没打扰他,伸了个懒腰,才注意到比利被丢在一边,可怜地从袋子里露出半个身体。
她摸摸后脑勺,倒也不难过,富江不喜欢它,还允许他带回来就算不错了。两个小时很快过去,出了羽田机场是辆黑色豪车来接人,司机是个沉默的男人。
千生完全没有多想,扒在窗户边看自己失踪一个月后回杯户町路上的环境是否有什么变化。
“樱花快开了诶!"她看着路旁树木新冒的枝芽,再次认识到自己以为只是几日,实际上过去了一个多月。
“富江,那家店竞然有新品!“她看见自己常去的甜品店,眼睛唰地亮起来,“明天一起去买草莓蛋糕和新品吧!”“可以。”富江撑着脸颊点头。
千生笑弯眼睛,棕瞳在日光下像融化的蜜糖。黑车停在杯户町的别墅铁门前。富江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千生抱着玩偶比利跳下车,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终于到家啦!”室内干净如新,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香氛味道,混合着阳光晒过织物的暖香。
客厅里,沙发靠垫摆放得一丝不苟,落地窗纤尘不染,还有一件她走之前随手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