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喝醉
“不知镇北王近来如何?"昭明帝亲切地向尉迟灵问候昔日战友尉迟斐,面上如沐春风。
“家母一切都好,微臣与家母都很想念陛下。如今亲眼见到陛下龙体康健、风采依旧,微臣便彻底安心了。"尉迟灵恭维道。随即她又冲位于御座之下首席的刘明月咧嘴一笑:“许久不见,公主亦是容光焕发啊。”
“那可不么?自打知道尉迟将军要来洛京,本宫这些日子高兴得都睡不着觉。"刘明月张口就来,向她举起酒樽自酌一杯。昭明帝当即大笑,紧接着与尉迟灵又是一番相互吹擂,彼此恨不得将对方夸到天上,隐隐还有当场结为干亲的意思。
“在朕心中阿灵就如朕之亲子。”
“岂敢岂敢,陛下英明神武,灵一朝为陛下之臣子已是莫大的荣幸。”刘明月坐在席间,怡然自得地看二人唱戏,余光则一直在注意耶律舒罗与耶律泓。
昨夜赵凭来报,驿馆内兄妹两个争吵了会儿,耶律泓对耶律舒罗擅自离开的行为甚是不满,仿佛事先并不知情。
而刘明月自个儿的四个堂兄,近来都在与门客讨论若是昭明帝有意接受北辽送公主和亲的意向,就让未婚的小舅子去讨帝王欢心。相比与尉迟灵的君臣和乐,昭明帝对北辽的两名来客就含蓄了许多,接纳朝贡之余只谈及了边地贸易相关,恩威并施。作为曾经的战败方,此次主导拜见事宜的耶律泓也表现得足够谦卑,话里话外都是愿对大虞永世俯首,且叫耶律舒罗献上一支胡旋舞。“陛下,小女仰慕贵国的护国明月公主已久,不知可否趁此难得的机会与公主结交?"舞终后耶律舒罗没有回席,而是向昭明帝主动提出请求。话落耶律泓首先看了她一眼,眸中掠过微不可闻的诧异与不赞同。昭明帝闻言也有些意外,但他没有拒绝,看向刘明月和颜道:“明月,宁乐公主既有此意,这几日便由你带贵客们周游洛京吧。”“此乃儿臣的荣幸。“刘明月挑眉应下,下一句却是直指耶律泓:“父皇,儿臣听闻北辽女男皆擅歌舞,如今公主已献过舞技,不知十七殿下可能一展歌喉?她这话说得随意,当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耶律泓。虞朝出席的臣子不禁心道:耶律泓生得俊美非凡,公主莫非是看上了所以当众调戏?
早就听闻刘明月的霸道与好男色,耶律泓顿觉如坐针毡,但作为朝拜者唯有硬着头皮道:“小王确实准备了一支《马上歌》,且叫陛下与公主见笑了。大大大
宫宴结束后,刘明月与耶律舒罗敲定了明日同游的地点,现下先各自回去休息。
她如约请尉迟灵来到府中,却不是请她继续喝酒,而是喊上东方鱼一并去往议事厅。
“你们说,北辽这次想做什么?"刘明月颇为严肃道。“我观耶律舒罗与耶律泓似有不和,你是不是还发现别的了?“东方鱼反问,最近她忙着整治刘章卖官鬻爵的事,还不知道耶律舒罗这几日总到明月楼门口徘徊。
“他们又想打仗了。"尉迟灵与她同时开口,无比肯定道。果然如此,刘明月心道。
接着她向东方鱼简单提过昨晚明月楼前的交道,说到耶律舒罗武艺似乎不错时忽而冲她一笑:“阿鱼,没想到我如今也与你同病相怜了,我们好惨。“说人话。"莫名其妙的转折令东方鱼斜睨她一眼。“啧啧,刘明月,你亲爱的小鱼对你好凶哦。"尉迟灵托起下颔不着调道,双眸眯起来时更显邪肆、不羁。
“刘明月,这就是你在外面乱交的朋友。“东方鱼懒得理她,冷哼一声。每次这俩人到一起都少不得吵几句,实在是因为尉迟灵总要挑衅。“小铃铛你就别逗她了,你打又打不过。"刘明月赶忙制止。尉迟灵整个家族都以母为尊且不知父亲,小时候她身体不好才被尉迟旻当作了男孩养。
虽说个子上完全继承母亲,她的武艺却只能算过得去,实乃尉迟家最不能打的一人。从前去到东山军后她便是作为军师独坐帐,如今在边地驻军中也是同样。
即使如此,她仍是孜孜不倦地嘴欠几句,也不知道图什么。“耶律舒罗也会连山派的内门功法,所以我昨晚回府后就给师傅寄了封信,问她什么时候在外面多收了个徒儿。“将她们二人完全隔开,刘明月颇有些苦大仇深道。
过去虞闲秋在大刘村时就向她反复强调过连山派的祖训,内门功法除了每任传人选定的关门徒外便不得外传。正是因为这条奇怪的规矩,最开始她都不肯拜那送上门的师傅。
而如今亲眼瞧见耶律舒罗与自己无二的吐纳方式,刘明月只觉遭受了莫大的欺骗一-她见都没见过的师尊霍栖川已故,当前世上本应只有她与虞闲秋掌握此法。
“虞前辈应当不是那样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东方鱼知道她的意思了,前不久有廖观音自学归藏刀残卷,今日又多出个可能会使连山剑的……不过她们的情况实在不同,虽说丁重楼也只收了她一个徒儿,习得最后一重心法的唯有她一人,但传承归藏刀的罗生门却没有这道规矩。她想起从前刘明月为了让虞闲秋将自己以及大刘村其它伙伴一并打包收下,锲而不舍地缠了对方好久,才叫人道明祖训并答应传授她们一些自保的外门功法。
虞闲秋生性洒脱、为人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