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鱼觉得她没必要在此事上整虚的。“师傅说过连山剑的内门功法得有人亲自传授才能学会,与归藏刀的最后一式相同,所以廖观音与万仞麾下的门人才学得不精。“刘明月琢磨起来,结果越琢磨问题越多。
“说到这里我一直觉得奇怪,既然归藏刀被当年的罗生门掌握百来年,丁前辈是怎么越过的师傅万仞,反比本该传授她的师傅更先学会最后一式呢?破陌最初也不在罗生门……”
“而且罗生门过往的规矩也挺怪的,什么世代与连山派为敌,结果除了丁前辈外连上清山下的八卦阵都破不了。咱俩的内力虽说相制,有时却还有着圆融之感……
谈及此处,刘明月又捅了捅身边尉迟灵的胳膊:“我的军师,帮咱们想想呗?″
尉迟灵方才同样在思考这点,闻言冷不丁道:“你们说,会不会连山剑与归藏刀其实原本就是出自同门?”
说完她略微怔住,但她并不太了解连山派,总觉脑海中仿佛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破土而出。
然而下一刻只听"咕咕"两声,一只灵巧的身影停在窗扉外边,尉迟灵的思绪骤然被打断。
“阿……是师傅的信鸽,这么快就到了…“刘明月瞅着窗外鸽影,难得有些不敢轻易上前。
东方鱼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径直替她将鸽子放了进来。她取下封好的密信递过去,轻笑着调侃:“看吧,你什么时候也会害怕了?”
刘明月应了她的激将,结果信铺展开来,只见信的正面只有六个大字一一为师绝对没有!
字体较之以往更为龙飞凤舞,隔着信纸刘明月仿佛都能感受到虞闲秋落笔时被质疑的迷惘与愤怒。
而她瞅见反面还有字,翻过来则见:天姥姥明鉴!一定是你师尊干的!一天到晚净坑我!
“难道……破障刀竞是我师尊给的丁前辈…“刘明月握着信纸下意识地道H这句。
“所以是你的师尊去过北辽,或者与北辽人有过交集?"东方鱼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同样不了解霍栖川,只知她与万仞是同辈人,年龄上还要更长些。那一辈没有什么不分伯仲的说法,霍栖川川便是那时当世无双的天下第一。大大大
内力之事尚未有准确的结果,刘明月又接到赵凭的汇报,道是耶律舒罗有了新动作。
“公主府外的防守可以放松一层…总之要让她觉得钻到了空子,我倒要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刘明月眯眸道。
“走,去外边喝酒去,说好的今日接风宴后请我。“尉迟灵拍拍她的肩膀,弯唇笑道。
虽说是要刘明月请,但尉迟灵分明已经带了家中自酿的天山醉上门。宫宴本就结束得晚,她们在议事厅又待了小半天,此时夕阳已经将将要落下。刘明月索性叫侍从将晚膳也摆在外面,杨柳依依,美酒佳肴的香气与早春的花香交织,从医馆归来的沈犀和不用人通传就摸到了这里。天山醉初饮之时甘甜清爽,回味却是极为厚重。刘明月酒量不算差也不算好,喝了两轮就有些微醺,果断放下手中杯盏,换上另一壶外表相同实际不含酒水的果子汁。她们每个人饭量都很大,用膳时又格外注意了不得太过急切,是以等所有人吃完时夜幕已经降临。
所有人都醉得明显,刘明月着人将三位好友搀扶回去,自己则一边不让人靠近一边念叨着:“本富…呃……本宫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