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实,剑理通透。看来,你林家的《辟邪剑谱》,果然有其独到之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那温和的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敲打。
“只是,你这剑法,虽已初窥门径,却终究失之于‘巧’,少了些我华山剑法的堂皇正大之气。日后,你便跟着德诺他们,从我华山派最基础的内功心法练起,将你那根基重新打磨一番吧。”
一番话,既肯定了他的天赋,又将他那惊才绝艳的表现,归结于了《辟邪剑谱》,更是不动声色地,将他重新按回了一个“初入门径”的晚辈身份。
宋青书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谦逊受教的模样,对着岳不群,再次深深一揖。
“多谢岳掌门指点,晚辈……谨记在心!”
一场暗藏杀机的考校,就此,有惊无险地,落下了帷幕。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今日之事已了,准备散去的刹那。
一道身穿青布长衫的身影,手持长剑,从那早已沉默的人群之中,缓步走出。
他没有看任何人,那双本该潇洒不羁的眸子里,此刻却燃烧着一团前所未有的、名为“战意”的火焰。
他一直走到那演武场的正中央,在那数百道充满了惊疑与不解的目光注视之下,遥遥地,对着那个刚刚走下高台的黑衣少年,抱拳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