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收回,落在眼前一唱一和的母女身上,语气极淡:“侍疾辛苦了。”
幽兰双眼瞪大,立刻看了夫人一眼。
然而宋姝仍旧跪在那不为所动,好像没听见一样。
秦夏暖心下一想,反正表哥一直昏睡,谁伺候他的他怎么会知道?
索性顺理成章地接下了赞赏,并说:“照顾表哥是应该的,夏暖不觉得累!”
陆瑄承淡笑声,冷冷开口:“来人,送客。”
送客?
李云香懵了一瞬,和秦夏暖同时看向跪在地上的宋姝。
客……也只有她了吧?还能是自家亲戚么?
陆瑄承看没人动,缓步往前走。
秦夏暖倒是主动迎了上去,被他身边的侍卫拔剑逼走。她冷汗直冒,差点叫出声来。
脚步最后停在宋姝跟前。
躺了这么多天,陆瑄承腿很麻,蹲不下来,只能被迫站于高处垂首看着她,声音隐隐带着命令般的强硬。
“哪有主人跪客人的道理?起来。”
下一瞬,陆瑄承向她伸出一只手。
顺着分明的指骨向上看,停在他骨突明显的腕骨上。
宋姝看到她今日无聊扯松他包扎布巾,重新对称打的一个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