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醒:这一层级是中站作者的二设创作,现已被删除,本文沿用这一设定只是好玩)
(以及这篇文有关扫兴客等事件的信息决定使用中站的设定,所以后面会出现安瑟博士等中站独有的相关人物,但其他一些层级设定会w版和f版混用)
(但为了全文的观感,对于扫兴客不使用:(的表情符号的设定做了选择性保留)
以下正文:
寒冷。2芭墈书徃 耕新蕞哙
这是第一个清晰降临的感觉,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刚从那片暗红色的囚笼中挣脱的西奥多。不是红室那种沉闷的、带着铁锈甜腥的压抑,而是一种纯粹的、剔透的、几乎能冻结思维的冰冷。它透过他单薄染血的衣物,渗入他濒死的、残破的、受损的身体,附上他因失血而偏冷的皮肤,直刺骨髓。
紧随其后的是失重与重构的眩晕。视野在短暂的绝对黑暗与混乱色块中剧烈颠簸,仿佛被扔进一台高速旋转的离心机。当这令人作呕的混乱感终于平息,西奥多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身下不再是红室那黏腻粗糙的暗红地毯,而是一种光滑、坚硬、沁凉无比的平面。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熟悉的血腥味在冰冷的空气中化作淡淡的红雾,又慢慢散逸。
西奥多喘了口气,咳出一小口因突然地切出而涌上胸口的淤血,勉强撑起虚弱而疲惫的身体,抬起头看向前面的空间。
不管这是哪里,都不会比刚才更糟了。
然后,他愣住了。不是因为眼前的空间多么离奇,相反,它太过普通只是,稍微超出了他的预料。
眼前是一个房间。
一个与记忆中任何关于“后室”的印象都截然不同的房间。甚至与他刚刚逃离的、那令人窒息的暗红迷宫也毫无相似之处。
墙壁是深蓝色的。不是涂料或墙纸,而是一种近乎黑色、却又在深处隐隐透光的材质,像最厚重的单透光玻璃,又像冻结的深海。它们平整、光滑,接缝几乎难以察觉,构成了一个规整的方形空间。天花板同样如此,高悬在上方,是同样深沉的蓝,但并非完全密闭——房间正中央的上方,开着一个规整的方形缺口,大约几米见方,从那缺口中,洒下了一片朦胧的、仿佛经过多层过滤的惨淡天光。那光线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却给这片冰冷的蓝色空间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如同水下世界般的顶光。
房间不大,约莫二十平米。陈设简单得近乎异常。一张铺着素色床单的单人床靠在墙边,一个同色系的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都是最基础的款式,线条简洁,颜色是低调的灰白,在深蓝墙壁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却也异常协调。书桌上空无一物,衣柜门紧闭,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的熟悉感,如同水底悄然浮起的气泡,轻轻触碰著西奥多混乱的意识边缘。
这里像是一个房间。一个极其简约、冰冷,但结构上莫名符合某种“居住”概念的房间。不是旅馆,不是病房,更像是某种学生宿舍,或者一个极度克制的私人空间。这感觉毫无来由,却顽固地存在着。
他挣扎着,忍着全身各处传来的、在低温下似乎变得有些迟钝但仍清晰无比的痛楚,扶著冰冷的蓝色“玻璃”墙壁,慢慢站了起来。身体依旧沉重,虚弱感如影随形,但红室那种精神上的狂乱挤压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片蓝色空间带来的、另一种形式的空旷与孤寂。
他环顾四周。除了进来的方向——那里现在是一面完整的深蓝墙壁,没有任何门或裂缝的痕迹——房间还有另一个出口:一扇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木质房门,漆成浅灰色,安静地嵌在深蓝的墙壁上,把手是简洁的银色。
“家”?
这个念头荒谬地跳了出来。不,这里绝不可能是“家”。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那非自然的蓝色墙壁和顶光,还有这过于完美、缺乏生活痕迹的整洁,都明确标示著此地的异常。但那种结构上的“合理”,那种符合人类居住习惯的空间划分和家具摆放,又与他一路走来经历的那些完全非欧几里得、充满恶意的后室环境截然不同。
它像是一个精心搭建的、关于“家”的冰冷模型。
西奥多没有感到任何想要留下、觉得此地“美好”的怀旧冲动。身体的剧痛和虚弱是最好清醒剂,被锁定的濒死状态让他对任何“舒适”的假象都抱有本能的警惕。这里只是又一个层级,又一个需要面对和逃离的困境。
他拖着脚步,开始探索这个不大的蓝色房间。地面是同样光滑坚硬的深蓝色材质,走在上面能听到自己虚弱脚步声的空洞回响。寒冷随着他的移动似乎更侵入了些许,但他被永远固定下来的体温不会下降,只是这外在的低温让他裸露的皮肤感到刺痛,呼吸时能看到白气呵出。
他先走到书桌边。桌面空空如也,一尘不染。他拉开唯一的抽屉——里面也是空的。一种莫名的失望感掠过,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期待找到什么。
接着是衣柜。他握住冰凉的银色把手,拉开。里面挂著几件衣服,同样是简单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