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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1 / 3)

听到那些脚步声,萧俨的手悄无声息按在了车窗上,随时准备翻窗而去。

身边的龙廷卫都能出背叛者,且不止一人,他对这些州府的忠诚可不抱期待。

那些刺客训练有素,又人数众多,能一波波对他发动追杀,他也不信这些州府就无一人察觉。

萧俨带着寒意的目光甚至飞速扫过车上几人,虽然途中并未有谁离开过,不可能通风报信。

这一扫,却发现那位侍女比他还惊讶,那位娘子也蹙着眉,撩帘向外望了眼。

很快车下传来州兵的声音,“车上可是如意坊南北杂货的解娘子?”

竟然是找解莞的,解莞将帘布彻底撩起,“我就是,敢问官人出了何事?”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一挥手,将牛车围得更紧,“还请娘子下车,随我们走一趟。”

几位州兵身后就是城门,站着与他们相熟那名城门卫。城门卫却眼观鼻鼻观心,一点暗示不敢给他们。

解莞知道事情恐怕不小,也没再费口舌问些不可能被回答的问题,十分配合地下了车。

见州兵连车夫和护院也一并围住,准备带走,她又顿了下,“车上有一人是我路上碰到的,与我没有关系。”

萧俨没想到对方如此防备他,一直到了城门才为他松绑,真遇到事情,竟会想先把他摘出来。

他意味不明看了眼前方的身影,女郎身形高挑,垂眸时露出的白皙脖颈上还有他抽出的淤痕,话却没有任何迟疑,“他不过是借我牛车一用,并不与我相识,能否放他离开?”

“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一个红脸州兵不耐烦了,长刀“呛啷”抽出半截,“赶紧走!车里的人也都给我带上!”

萧俨按在车窗上的手还是收了回来,掩口咳两声,没等人上前,自己下了车。

反正不是冲他来的,他现在做出些什么,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行人就这么越过城门,被裹挟着朝州府而去,一路上却没多少人敢明着围观。

姚娘心里慌,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解莞身边,不动嘴唇蚊子哼,“娘子你说咱们就这么被带走,赵诚能不能知道?”

声音很小,要不是解莞跟她相处得久,足够了解她,恐怕都听不清晰。

解莞也明白她的意思,解家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上下打点是免不了的,赵诚若是得知,应该会想办法。

但解莞一点都不乐观,这么大张旗鼓抓人,还这么不留情面,怕是赵诚那边也不能幸免。

只不过姚娘害怕,她还是给了姚娘一个安抚的眼神,想到无故被自己牵连的男人,又回头后望。

年轻郎君面色依旧苍白,穿着临时从她车上翻出的衣裳,袖口、袍角都很不合身。

见她望来,对方懒懒掀了掀眸,眼神不含任何意味,面上也不见紧张与怨愤,反而掩唇又咳几声。

这倒让解莞生出些歉意,不管怎么说,对方的确不曾真想伤害她,反是被她卷了进来。

再疑惑不安,州府也终是到了。几人被带进去,赵诚果然也在,正和店内其他人一同立在堂中回话。

姚娘一见,小脸更白,被身边解莞不动声色捏了捏,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解莞已经飞快在堂内扫过一遍,发现不仅刘刺史,陈司马等人也来了,都面沉如水坐在堂上,一副三方会审的架势。

按大周律,民见官无需跪拜,行礼及可。几人刚刚与诸官员见过礼,外面有州兵进来,“找到了。”

一个大箱子被抬放到堂正中,箱盖打开,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泛黄竹筒。

解莞看着眼熟,先是眼皮一跳,接着心里一沉,想到了之前圣驾遇刺一事。

一片寂静中,有州兵将箱子里的竹筒取出呈给上首的刘刺史,接着是其他官员。

刘刺史拿在手里端详了下,看向堂下,没有说话,刚正在回话的赵诚却不敢不解释。

“禀使君,这正是我们店里那些特别响的装硝爆竹。当时一共进了三百枚,卖出去四十八枚,因为不太稳定,炸了一个,又陆续收回来三十九枚。”

装硝爆竹,就是在竹筒里装上硝石,以引线进行引燃的一种新式爆竹。

因其声音比传统的爆竿响,更受富贵人家欢迎,常被买去用来驱邪消灾,尤其是在帝都等大城。

去年装硝爆竹又出了新的,说是比之前更响,燃放时白烟也少,铺子里就进了些,不想竟会遇到此事。

赵诚看了眼面前的箱子,“剩下二百九十枚都在这,一直没动过,诸位官人可以点点,我们店里甲字三号账、乙字七号账也都有记录。”

而那日圣驾遇刺,刺客丢出来的少说也有十几个竹筒,怎么看都不该和他们店里有关。

随着赵诚报出数字,州兵也把那些爆竹数了一遍,加上几位官员桌案上的,的确对得上。

刘刺史却没有叫人去寻账簿,而是把玩着手里那个竹筒,“你倒是记得很清楚。”

此话意味深长,就差明说怀疑赵诚心里有鬼,提前做了准备,这才能说得如此精确。

赵诚额头开始冒汗了,“回使君,正因我记性好,东家才让我做了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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