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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2 / 3)

,不信您可以随便去店里拿本账让我说。”

刘刺史不置可否,转而又望向解莞,“圣驾在常州遇刺,只有你店里有这种爆竹。解娘子,你怎么说?”

比起问询,倒更像是在问罪,一时间所有人都朝解莞看去,除了解莞身后的萧俨。

萧俨看向的是刘刺史,不过也只一眼,便敛了眸收回,面无表情捻了捻明显短促的袖口。

刘刺史是三年前清洗朝堂后提上来的,没面过圣,也没注意到解莞身后的人,只盯着解莞,“解娘子,你无话可说吗?”

态度咄咄逼人,解莞都怀疑他是不是没找到线索,又不敢耽误,准备随便交个倒霉蛋上去。

不然他为何不查账簿,验明赵诚所说真伪,也不问她那些装硝爆竹的来源?

这位刘刺史可不是那么白璧无瑕,解莞要想不成为那个倒霉蛋,自辩无用,只能说些更有价值的。

解莞还在想,旁边姚娘急了,忍不住替她辩解,“事发时我家娘子并不在常州,不可能和她有关……”

话未说完便被人厉声打断,“使君问话,轮得到你一个侍婢插嘴!”

姚娘只得把话又咽了回去,连担忧带惊惧,眼泪都忍不住在眼圈打转。

解莞见状,上前一步遮住姚娘,“回使君,我是在想那些爆竹是不是刺客在常州现做的。”

“在常州现做的?”

所有人都没想到她半晌不语,不是被吓住了,而是要说这个。

这回就连萧俨都从后看了她一眼,神色间那种懒怠厌倦稍减。

解莞要的就是这个开口说第二句的机会,“是的,因为这种爆竹极易受潮,且受潮后再难点燃。”

她态度毕恭毕敬,先把自家铺子从这件事里摘出来,“我家铺子里这一批就是如此,不信诸位官人可以试试。”

解莞十分笃定,加上之前那话足够惊人,众官员思量一番,还是有人问堂下差役:“谁带了火石?”

很快有人应声,拿起一个竹筒。

连点两次,竹筒外的引线才不情不愿引燃,丢出去在地上滚了几滚,又彻底没了声音。

再换其他的也是如此,有人持刀将竹筒劈开,里面的粉末已经结成小块。

他将粉末用竹筒盛了些呈上去,解莞抓住时机道:“我听说圣驾来前几日,常州都在下雨,提前做好的爆竹恐怕没法使用。”

常州春日多雨,一旦雨势连绵,被子上都有股缠绵不散的潮气,何况竹筒里那些粉末。

而对方既要行刺杀之事,肯定会确保万无一失,不会拿些有可能点不燃的爆竹去赌。

州里也是没人了解这种新型爆竹,才没往这方面想。如今事实就在眼前,堂内众官员都开始顺着解莞的思路,思考起这爆竹若真是现做的,应该从哪里查起。

只有刘刺史依旧没说话,其他人见了,也都暂时按捺住了心思。

半晌才有人问解莞:“东西受潮了也能烘干吧?”下颌有须,三十许人,是州里那位刚添了幼子的陈司马。

解莞不知道对方记不记得自己曾给他送过礼,又是不是在找茬,“外面的竹筒自然可以,里面的粉末不行。店里那个没点燃便爆开的,就是这么爆的。”

“所以你们才把卖出去的爆竹全追回了?”陈司马拨了下面前的竹筒,又问。

这回解莞已经有七分肯定,对方是在给自己机会说话,“开铺子做生意,诚信为先,当然不能把有问题的东西卖给客人。”

不管对方是因为这些年的打点,还是单纯想查出些东西,她都不可能错过这个良机。

陈司马没再说什么,堂内又陷入安静,只有残阳斜撒进来,将人的影子都拖长成鬼魅的形状。

解莞等了半天,始终没有等到那位刘刺史说话,刚放松少许的心又一点点沉下去。

正准备再说点什么为自己争取,身后有人咳了咳,“也不知道被带走那些人里有没有活口。”

众人全都看过去,看得年轻郎君忍不住抬手遮唇,把又一声咳忍回去,苍白的手背忍得青筋可见。

刘刺史不认识对方,骤然有人插话也十分不悦,但皱眉半晌,还是问解莞,“关于这装硝爆竹的制作,解娘子可有了解?”

他也不敢保证陛下那边是否有活口,自己随便交个人上去,又会不会适得其反,反误了己身。

要知道圣驾在他这里遇刺,无论如何他都逃脱不了责任。查得好,或许还能将功补过,保住一条小命,若是查不好……

刘刺史话锋一变,解莞立马感觉到了,没敢有任何耽误,“具体制作方法我不清楚,但我听人说,里面那粉末好像是道士炼丹时炸炉炸出来的。”

常州城外就有道观,即便那些道士不知道,顺着解莞这些爆竹里的粉末往下查,也总能查出些线索。

进去时日头正好,出来时已经是金乌西坠,一众人被风一吹,都觉背脊发凉,冷汗浸衫。

姚娘一直为解莞捏着把汗,更是哭出声,“吓死我了,好好地怎么查到了娘子这里?”

“有人举报的吧。”赵诚说,“不然咱们就卖了那么点,哪有几个人知道。”

“别让我知道是谁这么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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