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轻呼,让沉浸在巨大震撼中的林宇猛然清醒过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身为内阁首辅,在宫门重地,众目睽睽之下,竟如此急切地逼近一位亲王,甚至险些有肢体接触!
这于礼不合,更可能授人以柄,给陈璟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林宇立刻后退一步,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歉然之色,拱手道。
“是臣失仪了!一时情难自禁,唐突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无妨,无妨。” 陈璟摆摆手,笑得更加自然了些,“首辅心系国事,闻善言而激动,乃忠直之性,璟岂会怪罪?只是这宫门之前,人来人往”
这要是被有心人看了去,不得参自己喜好男色啊!
“殿下提醒的是,是臣孟浪了。” 他微微颔首,再次拱手,“方才殿下所言,尤其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八字,真乃治国安邦之圭臬,警世醒人之洪钟!”
“殿下能于弱冠之年,读书明史,心忧黎庶,悟出此等至理,实乃实乃大雍之幸,苍生之福!”
这番话,已是近乎明示的认同。
陈璟心里不禁想笑,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果然不是盖的。
“太宗皇帝啊,你看你又多了一个小迷弟。”
“请赐予我天日之表,龙章凤姿的仪态吧!”
“好,好!” 林宇连说了两个好字,眼中满是欣慰,这些皇子中他终于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了。零点看书 更辛醉哙
果然向臻儿所说,这七皇子不同于其它皇子。
最后,他郑重一礼:“殿下保重,臣,告辞了。”
“林首辅也保重。”
这一次,他转身离去的身影,步伐稳健,背影拉得老长。
却仿佛卸下了某种重负,又似乎肩负起了新的希望。
“呼,装个逼是真不容易啊。”陈璟叹了口气。
一旁的若柳不解的问道。
“殿下何为装逼啊?”
陈璟正沉浸在装逼成功的余韵中,冷不丁被若柳这好奇的发问给噎了一下。
“我说若柳,你也是大姑娘了,怎么还扮可爱啊。”
陈璟看着若柳清澈的大眼睛,这若柳比他还大两岁。
说白了就是贤贵妃派来给陈璟通房的,不过这二十岁的女子可比十六岁的要明媚多了。
“何为装逼?” 陈璟重复了一遍,一时有些语塞。这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跟她讲这是穿越前网路时代的特定辞汇。
“这装逼呢,就是在人前显圣!”
若柳这回终于听明白了,捂著小嘴偷笑。
“懂了懂了!就像殿下刚才那样,把林首辅都说愣住啦!殿下真厉害!”
她眼中闪著崇拜的小星星。
陈璟被这马屁拍得颇为受用。
还得是你啊若柳,是懂得儿童心理学的。
他登上马车,对车夫吩咐:“直接去寒景楼。”
然后又转向侍立一旁的周德安。
“老周,你先行一步,去寒景楼安排一下。”
“再派人去请镇国公世子耿临风、定国公世子陈昌钺,还有那位女商赵玉卓。”
“是,老奴这就去办。”
周德安立刻应下。
马车朝着东市方向驶去。
寒景楼,寒景酒、寒景商号
王清寒在书中不负陈璟、陈璟自当不负她。
寒景楼前两天就凭借各种特色菜还有各种机制火爆望京城。
可以说是日赚斗也不为过。
当然这也导致了一些人的眼红,什么饭菜中毒,前来闹事、许多下三滥的招式都用了出来。
但陈璟何许人也,能跟那些没有后台的人比吗。
他直接让耿秉带人将闹事的人抓住,移交京兆府衙。
然后审讯出幕后主使是昌平侯府的主意。
陈璟直接派人将昌平侯请到王府喝茶。
足足喝了一下午,昌平侯才捂著肚子痛苦的走出王府。
这一下所有人知道,这是寒景楼是齐王的产业,就再也没人在寒景楼闹事了。
寒景楼,观雪阁。
陈璟刚坐下喝了口茶,周德安便进来低声禀报。
“殿下,人已经到了。”
“好,上菜吧,再拿两瓶寒景酒来。”
耿临风和陈昌钺并肩走来。
“表弟啊,原来这寒景楼是你的啊!刚开业的时候我来吃过,这味道比天香楼的还要好!”耿临风毫不客气的坐下说道。
“景耀,听说你遇刺了,有没有受伤啊。”陈昌钺关心的询问道。
陈璟亲自给两人沏茶,两人也是受宠若惊。
虽然他们是挚友,耿临风更是陈璟表哥。
但君臣有别,齐王再怎么样也是君呢。
但两人也没有推脱,只是念著陈璟的好。
“表哥,你看看昌钺,先是问我有没有受伤,你看你就知道吃了。”
耿临风被陈璟这么一点,。
“哎呀!瞧我这脑子!光顾著说你这酒楼了!表弟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