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周先生,你们立刻去查,齐王到底拿到了什么证据!”
“还有,想办法接触到刘文焕!”
“无论如何,让他管住嘴!”
刘文焕是这件事情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联系户部左侍郎郭潇。
整个朝廷都知道郭潇是东宫的人,要是陈璟真的将事情查明,那么太子在雍帝心中的地位肯定会大打折扣。
太子一边急匆匆地向外走,一边厉声吩咐。
“另外,让我们的人准备,随时准备上书,弹劾齐王滥用亲兵、惊扰官民、有违法度!”
“是!殿下!” 王缙和周文渊也意识到事态严重,连忙应下。
太子陈干几乎是一路小跑出了东宫,登上马车,连声催促。
“快!去御书房!要快!”
与此同时,陈璟的行动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正如太子属官所报,刘府位于崇义坊。
当三百铁甲亲卫如潮水般涌来,将府邸围得水泄不通时,刘府内外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和混乱。
“开门!齐王殿下奉旨办案!速开中门!” 耿秉的吼声如同雷霆。
刘文焕到底是在官场沉浮多年,最初的惊慌过后,他强作镇定,穿着官袍走了出来,试图以朝廷命官的身份和法度压人。
“齐王殿下!即便奉旨查案,也该由三法司按律行事,殿下率甲士围堵朝廷命官府邸,恐与礼制不合,亦非亲王所为!”
下官要面见尚书大人,要上奏”
“刘文焕!” 陈璟骑在马上,甚至未曾下车,只是居高临下。
将几页抄录的账目甩到他面前。
“你虚估工料,签批虚价,收受胡永利干股分红,致使百万国银流失,证据确凿!”
“本王持王命旗牌,专案专查,有权先行拘押!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刘文焕看到那熟悉的暗记和数额,面色瞬间惨白如纸,还想狡辩,但耿秉已带人如狼似虎地扑上,将其捆了个结实,顺便用破布塞住了他喋喋不休、满是威胁咒骂的嘴。
“搜!掘地三尺,所有书信、账册、地契、银票,全部封存带走!”
刘文焕被堵住嘴,五花大绑,像头待宰的猪一样被扔进了囚车。
府邸内,亲卫们效率极高,很快从书房暗格、搜出了大量来往密信、地契、银票以及几本私密账册,其中清楚记录了他与工部、内务府、皇商的书信。
以及向上峰节敬数目和时间。
所有物品登记造册。
陈璟速度极快,兵分十路,将所有人缉拿归案。
至此,工部营缮司郎中刘文焕、户部主事赵德海、库部郎中郑奎、皇商胡永利、四个关键人物及其核心党羽数人,悉数被擒,押入囚车。
搜获的账册、信件、财物装了整整三辆大车。
陈璟翻看着宋池初步整理出的账目。
“这账目不对!”
“这其中只有二十多万两白银!另外八十多万两去哪里了!”
陈璟当即意识到这背后一定有更深的牵扯!
“耿秉!”
“末将在!”
“你率两百亲卫,押解人犯及证物,直接去刑部大牢!”
持本王令牌和王命旗牌,令刑部即刻接管,单独关押,严加看管,没有本王或陛下手谕,任何人不得探视!”
“若有强闯或说情者,一律拿下!”
“是!”
“周德安,宋池!”
“老奴、卑职在!”
“你们随本王,带上最紧要的几本账册和证物摘要,即刻进宫面圣!” 陈璟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鸿特小税蛧 已发布蕞新章洁
“本王要赶在某些人恶人先告状之前,将铁证摆到父皇面前!”
皇宫,御书房外。
太子陈干的马车刚刚赶到,他甚至来不及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袍,便急切地对守门太监道。
“快去通禀,孤有要事求见父皇!”
太监躬身:“太子殿下恕罪,陛下正在与林首辅、刘尚书几位大臣议事,吩咐了暂不见人。”
太子心急如焚,却不敢硬闯,只能在廊下焦急踱步。
心中不断盘算如何措辞,如何将陈璟的跋扈先行定性。
他不断派人去打探宫外消息,得知陈璟不仅抓了人,还搜出了大量账册,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就在太子如热锅上的蚂蚁时,一阵急促而整齐的由远及近。
只见陈璟腰悬龙泉剑,带着周德安、宋池和几个内侍风尘仆仆疾步而来。
手中还捧著几个显然十分沉重的木匣。
兄弟二人,在御书房外的汉白玉台阶下,迎面相遇。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陈璟看向太子,拱手一礼,语气平静无波。
“臣弟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看着陈璟手中那沉甸甸的木匣,脸色变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口。
“咦,七弟你这是干啥去了,如此风风火火的?” 太子陈干强压下心中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