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也擦了擦手上的血来到陈璟面前行礼道。
“末将见过齐王殿下,末将来迟,让王爷王妃受惊了。”
“那里的话,若柳取三千两白银出来在场动手的全部有赏。”
在场的小太监侍卫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在场总共不过几十人。
三千两一人分下去怎么也有数十两白银。
齐王殿下出手可是真阔绰。
方才跟着动手的人更是激动不已,纷纷单膝跪地,铠甲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齐声高呼。
“谢齐王殿下厚赏!”
耿也作为本家人立刻敛了嬉笑,沉声道。
“殿下放心!末将已经派人封了这一片的所有宫道,保证一个人都进不来的。”
“剩下这些人,末将立刻押去慎刑司,保证审得明明白白,都一字不差给殿下问出来,绝不给您和王妃留半点后患。”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至于宫里的交代,末将自会回禀陛下,就说这群阉奴以下犯上,意图惊扰未来王妃,绝不让殿下担半分干系。”
陈璟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景耀,这是背后有皇后娘娘吧?”王清寒问道。
陈璟点了点头,说道:“清寒放心,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我会处理的。”
王清寒点开点头,既然陈璟不说那她就不多问。
陈璟将王清寒送到住所,接着就派了几个静默暗卫守着。
现如今皇后已经盯上了他,本来还想留一留,但是现在是时候对太子出手了。
“”
皇后行宫。
雍帝又没有在她这里过夜。
太子如今也不受宠,现在朝堂上几乎是陈璟的一言堂。
皇后高氏斜躺在榻上,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保养的却相当不错。
“皇后娘娘不好了,刘公公被打死了,剩下的人也被御林军抓走了!”
一个小太监捧著摔碎的手镯,着急忙慌的跪在了皇后的面前。
“你说什么!”
本来还觉得十拿九稳的皇后猛地从榻上坐起身。
她不顾榻边侍女的惊呼,一把抢过小太监手里捧著的碎玉。
“刘公公死了?谁动的手?”
皇后扬手就将手里的碎玉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回娘娘,不不清楚
小太监的话还没说完,高氏就猛地抬手,将榻边小几上的茶盏扫落在地。
白瓷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泼了侍女一身,却没人敢吭一声。
“陈璟!好个陈璟!”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本宫真是小瞧了他!”
“仗着陛下那点偏爱,竟敢在行宫杀人!”
“他眼里还有没有尊卑,有没有本宫这个中宫皇后!”
殿内跪了一地的宫人内侍,全都垂著头瑟瑟发抖。
谁都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皇后的霉头。
谁都清楚,今晚这局输得太彻底了。
构陷未来齐王妃不成,反而折了皇后贴身太监。
高氏喘著粗气,扶著侍女的手才勉强稳住身子。
“陈璟,耿媞咱们走着瞧,这九五至尊的宝座一定是我儿的!”
可惜,皇后再怎么发力也带不动一个沉迷于男色的太子。
此时的太子有些难以入眠。
暖炉烧得正旺,把殿内烘得暖意融融。
太子妃沈流月穿着一身烟霞色软罗寝衣。
乌发松松挽了个髻,鬓边别著颗圆润东珠。
烛光下眉眼含春、身段婀娜,便是京城里最挑剔的纨绔见了,也得夸一句绝色。
可她端著刚炖好的安神汤,凑到床边递了三次,床上的太子陈干愣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非但没抬,还往床里面挪了挪,那架势,活像沈氏端的不是安神汤,是一碗毒药。
沈氏的手僵在半空,嘴角的笑都快挂不住了。
自家这个太子爷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个比女人还还好看的琴师回来。
朝会都不参加了,每日在房间里听曲。
正腹诽著,床上的陈干终于动了。
他猛地翻了个身面朝床里。
“你怎么还不走,不是说本宫不喝吗?”
沈氏手里的汤碗差点没端稳,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殿下,”沈氏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头火,把汤碗放在床头小几上,耐著性子提醒。
“要不妾身服侍你就寝吧。”
“不用,不用,你去偏殿睡吧。”陈干不耐烦的说道回道。
现在陈干满脑子想的都是蓝影的模样
沈流月叹了口气,就离开了太子的房间。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越想越气!
不行一定要将那个叫蓝影的琴师赶出东宫!
沈流月回到自己的偏殿,刚想更衣就寝。
身后一个黑影闪过,就将沈流月给打晕在地。
他那些宫女也被一一打晕。
接着黑影将沈流月放在一个麻袋中,将沈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