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了房间,前往四皇子端王的住所。
这个黑影正是耿五。
对于这种敲闷棍,下套耿五在静默组织都是出了名的。
整个御林军都是耿也在管辖,陈璟让御林军先行撤离了一会,耿五就轻松得手。
耿五扛着鼓鼓囊囊的麻袋,脚步轻得连廊下的宫灯烛火都没晃一下。
他借着御林军刚撤下去的空窗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摸到了端王陈瑾的寝殿外。
端王和端王妃正在做双人运动。
耿五还能隐约听见两人的声音。
“我厉害还是五弟厉害!”
“你厉害行了吧。”
由于太过激烈,门外连个叫水的太监都没有。
耿五将沈流月放在门前,敲了敲门。
正在努力耕耘的陈瑾,被这突兀又急促的敲门声搅得兴致全无,动作猛地一顿,额角的青筋瞬间跳了起来。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找死不成?”
他粗著嗓子怒吼一声,身下的端王妃也吓得浑身一哆嗦。
门外静悄悄的,没人应声。咸鱼墈书蛧 追嶵新璋踕
“可恶!”
陈瑾骂了一句,胡乱扯过一旁的外袍往身上一裹,满肚子火气地往门口冲。
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是哪个不开眼的奴才敢在这时候扫他的兴,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哗啦”一声拉开殿门,蓄满了怒气的怒骂卡在喉咙口。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门前冰冷的青石板上,直挺挺躺着一个人。
烟霞色软罗寝衣,乌发散乱铺了一地,鬓边那颗圆润的东珠在廊灯下泛著冷光,不是太子妃沈流月,还能是谁?
“这这这”
陈瑾的酒意和情欲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踉跄著后退一步,差点被门槛绊倒摔在地上。
耿也擦了擦手上的血来到陈璟面前行礼道。
“末将见过齐王殿下,末将来迟,让王爷王妃受惊了。”
“那里的话,若柳取三千两白银出来在场动手的全部有赏。”
在场的小太监侍卫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在场总共不过几十人。
三千两一人分下去怎么也有数十两白银。
齐王殿下出手可是真阔绰。
方才跟着动手的人更是激动不已,纷纷单膝跪地,铠甲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齐声高呼。
“谢齐王殿下厚赏!”
耿也作为本家人立刻敛了嬉笑,沉声道。
“殿下放心!末将已经派人封了这一片的所有宫道,保证一个人都进不来的。”
“剩下这些人,末将立刻押去慎刑司,保证审得明明白白,都一字不差给殿下问出来,绝不给您和王妃留半点后患。”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至于宫里的交代,末将自会回禀陛下,就说这群阉奴以下犯上,意图惊扰未来王妃,绝不让殿下担半分干系。”
陈璟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景耀,这是背后有皇后娘娘吧?”王清寒问道。
陈璟点了点头,说道:“清寒放心,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我会处理的。”
王清寒点开点头,既然陈璟不说那她就不多问。
陈璟将王清寒送到住所,接着就派了几个静默暗卫守着。
现如今皇后已经盯上了他,本来还想留一留,但是现在是时候对太子出手了。
“”
皇后行宫。
雍帝又没有在她这里过夜。
太子如今也不受宠,现在朝堂上几乎是陈璟的一言堂。
皇后高氏斜躺在榻上,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保养的却相当不错。
“皇后娘娘不好了,刘公公被打死了,剩下的人也被御林军抓走了!”
一个小太监捧著摔碎的手镯,着急忙慌的跪在了皇后的面前。
“你说什么!”
本来还觉得十拿九稳的皇后猛地从榻上坐起身。
她不顾榻边侍女的惊呼,一把抢过小太监手里捧著的碎玉。
“刘公公死了?谁动的手?”
皇后扬手就将手里的碎玉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回娘娘,不不清楚
小太监的话还没说完,高氏就猛地抬手,将榻边小几上的茶盏扫落在地。
白瓷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泼了侍女一身,却没人敢吭一声。
“陈璟!好个陈璟!”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本宫真是小瞧了他!”
“仗着陛下那点偏爱,竟敢在行宫杀人!”
“他眼里还有没有尊卑,有没有本宫这个中宫皇后!”
殿内跪了一地的宫人内侍,全都垂著头瑟瑟发抖。
谁都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皇后的霉头。
谁都清楚,今晚这局输得太彻底了。
构陷未来齐王妃不成,反而折了皇后贴身太监。
高氏喘著粗气,扶著侍女的手才勉强稳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