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倒回去!”宁漠这次的声音有些急促。
“是!”沉柔瞬间一惊。
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宁漠首席脸上浮现出其他神色。
就这样,在宁漠的命令下,沉柔将画面整整倒回了九次……
她内心充满疑惑,不明白宁漠首席为何要反复看这段画面。
“沉柔。”宁漠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把事发前后一小时的监控全部清除,包括周边十公里内的所有监控,全部清除!”
“啊?首席,您说的是全部清除?”沉柔茫然地回头。
“同时,这段画面是镇厄廷最高机密,不能让第三人知晓。”
“是谁都不行,明白吗?”宁漠的眼神冰冷。
沉柔不禁打了个哆嗦。
虽然不明白首席为何突然将这段画面提升到最高机密。
但她还是立刻起身,躬敬地说:“是,宁漠首席,沉柔谨记!”
“恩,立刻执行。”
宁漠迈着沉稳的脚步转身离去,留下沉柔一脸凌乱。
她紧锁着画面,始终没看出个所以然。
随着最后一声键盘音响起,以华云区高架桥为中心。
方圆十公里的监控,在这一刻全部被清除!
做完这一切,沉柔依旧坐在计算机前陷入沉思。
她脑海中翻涌着无数可能性,却又一一被自己摇头否定。
“算了,睡觉!”
沉柔伸了个懒腰,朝着里屋走去。
“这几位首席,性格一个比一个古怪。”
“跟他们比起来,吕平特等倒真的算很温柔了。”
凌晨,正是暴雨最猛烈的时刻。
宁漠撑起一柄黑伞,独自走出镇厄廷大厦。
他将目光投向远方,嘴里喃喃道:“会是您吗?”
……
中午12:00。
一缕阳光终于穿透乌云,持续一夜的雨悄然停了。
梧桐小区里。
林野一手颠着炒锅,一手接起电话。
但下一刻,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紧。
“对对,我是孩子父亲。”
“什么!?没去学院?”
“我知道,您说得对,我一定好好教育孩子。”
“好,您忙。”
“嘟——”
电话挂断,林野一时间连锅都忘了颠。
“怎么回事!什么没去学院?是儿子旷课了?”
“才第一天上学他就敢旷课?”
“昨晚才说省心,今天就原形毕露!”
江舒婉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林野能清淅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压迫感与怒火。
他当即笑着回头:“别着急,老婆,咱们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万一儿子真有紧急情况呢?”
“那你愣着干什么?打啊!”江舒婉怒道。
“锅给我,你赶紧打!”
“马上马上,老婆别激动哈。”
林野一边说着,一边立刻拨出儿子的电话,心里默默祈祷:
你小子最好有个合理的谎言,不然可真死定了。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房间里。
“锦绣词句本从天上来,狂写诗词三百~”
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将林沐从睡梦中吵醒。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眯着朦胧的睡眼看向屏幕。
林沐有些疑惑:
老爸这时候给自己打电话干啥?
随即接通:“喂,老爸,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林野瞬间懵了:卧槽,这小子怎么这么淡定?
“你个臭小子上哪鬼混去了!”
“不知道今天开学第一天吗?学院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
林野刚说完,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江舒婉的怒吼声。
林沐瞬间清醒:坏了!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是学生!
他飞速起身,一看时间已经12:02。
顿时松了口气,因为着急也没用,这点钟早下课了。
“那个……我昨晚睡过去了,老爸你信我,这是实话。”
林沐一边解释,一边准备走出房间。
“睡过去了!?”林野的话音刚落。
江舒婉的咆哮声已经穿透听筒:“宿舍那么多人就你睡过去了?室友没人叫你吗!”
“是这样,昨晚不是下大暴雨吗?我在外面遇见一个走失的小朋友。”
“你们对自己儿子还不了解?”
“遇到这种情况我当然不能置之不理啊,就一路把小朋友送回家了,千真万确。”林沐说着,语气格外认真。
“别扯这些没用的,你现在在哪?在学院吗?”林野追问。
“当然在!”林沐没有一丝尤豫,脱口而出。
“刚刚你们理论专业课的陈指导打电话来,让你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
“赶紧的!记住,这事不能再有第二次!”
“我知道,老爸你放心。”
林沐说着,已经走到了客厅,却没注意到沙发上穿着男士睡衣的苏念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