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了马虎眼。
“武德司不过是官家的耳目,抓几个贪官污吏、蟊贼刺客尚可。可我这骼膊肘再长,也伸不到雁门关外的茫茫草原去啊!”
“吐谷浑作乱,那是塞外苦寒,部族求存的结果。徜若你们当真对待他们如同袍兄弟,他们也不至于如此。”
“至于刘知远的事,那是他自己的算计。这等军国大事,岂是我一个区区四品武夫能操控的?”
述律弥里盯着他看了半晌,见赵匡济毫无破绽,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茶盏一饮而尽,不再深究。
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即可。
赵匡济见状,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的耶律吕不古,疑惑道:
“大萨满身份尊崇,向来不问政事。此番述律兄奉命问罪,怎么大萨满也作为使臣,一同南下了?”
述律弥里闻言,脸色顿时有些发苦,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误会了。大萨满并非使臣,使团名册上根本没有她的名字。她是一路乔装打扮,硬生生混进使团的。直到过了雁门关,我才发现她在队伍里。”
“哦?”赵匡济一愣。
“她不是使臣。”述律弥里看了吕不古一眼,“她是来找你的。”
话音刚落,耶律吕不古突然站起身来。
她没有理会述律弥里的无奈,径直走到赵匡济的案几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了方才试探赵匡胤时的兴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隐隐的不满与寒霜。
她微微俯下身,那双明亮的眸子逼视着赵匡济,一字一顿地质问道:
“赵伯安,你不会是忘记当年在上京城,答应过我什么了吧?”
赵匡济心中猛地一跳。
“这都几年了?!”
吕不古眉头紧蹙,语气中带着几分罕见的怒意。
“你当年信誓旦旦地说帮我找人,这么些年过去,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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